節當天下午，我帶南瓜和刻刀來。”
“刻刀不用帶。”降穀零的聲音從吧台後傳來，“波洛有。”
“波洛還有刻刀？”
“去年萬聖節剩下的。”
“……你們波洛的倉庫裡，到底還有多少東西？”
“很多。”
萩原研二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推開門，十月傍晚的風從外麵湧進來，帶著秋日特有的乾燥和清涼。
門在他身後合攏，風鈴叮當響了一聲，又安靜下來。
波洛重新安靜下來。降穀零站在吧台後麵，把便簽紙上已經寫完的萬聖節限定菜單撕下來，貼在操作台靠牆的架子上，和那張月見團子便簽紙並排放著。
然後他轉過身來，看著櫻井空。
“萬聖節當天，你會來嗎？”
“會來。”
“那萬聖節當晚，波洛關門之後——你有安排嗎？”
“沒有。”
“那萬聖節當晚，正好可以試一下熱紅酒的配方。”降穀零從吧台下取出那本筆記本，翻到冬季菜單那一頁，“肉桂和橙皮的比例，我還沒完全確定。”
“那萬聖節當晚試。”
“那幽靈棉花糖呢？”
“先做南瓜芝士塔。南瓜芝士塔的配方穩定之後，再做幽靈棉花糖。”
“為什麼先做芝士塔？”
“因為南瓜肉是現成的——從萩原刻完南瓜燈之後挖出來的。不用掉會浪費。”
“……你說得對。”降穀零把筆記本合上放回抽屜，“那萬聖節當晚，先烤南瓜芝士塔，再試熱紅酒。幽靈棉花糖，等萬聖節之後再考慮。”
“那萬聖節當晚，”櫻井空靠在吧台邊沿，“我能不能也幫忙刻南瓜燈？”
“你刻南瓜燈？”
“會一點。”
“你會刻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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