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赴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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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火候控製得剛好。”降穀零把罐子放回後廚的架子上，
“如果是明晚正式上架，團子需要在傍晚之前蒸好，蘸料提前裝碟，放在展示櫃裡冷藏保存。”
“那明天下午，我提前過來幫忙蒸團子。”
“好。”
門鈴響了一聲。萩原研二推門走進來，外套搭在手臂上：“明天秋季祭，你們倆確定了沒？”
“確定了。”降穀零回到吧台後，“明天晚上六點，波洛打烊之後去。”
“那我明天晚上也來——我買完蘋果糖就去找你們，然後一起去燈籠那邊。”
萩原研二在吧台前坐下，“園子說那邊的燈籠是手工做的，每一盞都不一樣。”
“那她確實用了心。”
“對吧！”萩原研二靠上椅背，“而且她還說，明天晚上會有現場演出。”
“什麼演出？”
“說是音樂部的幾個人組了個小樂隊，會在燈籠區旁邊唱幾首歌。具體曲目還沒定，但她說‘應該不會太差’。”
“她說‘應該不會太差’——那大概確實不會太差。”
“你倒是信任她的判斷。”降穀零側過頭。
“因為關於吃和玩，她的判斷確實比多數人準。”
“那明天晚上，”降穀零說，“六點，波洛門口碰麵。然後一起去秋季祭。”
“好。”櫻井空說。
“好。”萩原研二說。
第二天傍晚，降穀零在五點半準時關了波洛的燈，鎖好店門。
他把那罐黑糖蜜和兩盒剛蒸好的月見團子放進保溫袋裡，和提前備好的三碟蘸料一起拎在手上，站在門口等。
六點整，櫻井空從街道拐角走過來。
他手裡沒有提紙袋，隻是正了正風衣領口，目光落在降穀零手裡那隻鼓鼓囊囊的保溫袋上：“你帶了團子？”
“帶了。還有蘸料。”
“……你打算在秋季祭現場賣團子？”
“不是賣。是給園子她們嘗嘗。她上周說想吃月見團子，但秋季祭沒有攤位賣。”
櫻井空看著他，沒有接話，隻是伸手接過那隻保溫袋：“那走吧。蘋果糖攤位的燈籠應該已經亮了。”
他們並肩穿過校門的時候，秋季祭的燈光正好完全亮起來。
操場邊的攤位連成一排暖黃色的光帶，每一盞燈籠都是不同的形狀——圓的、方的、橢圓的、花形的、甚至還有一隻做成了兔子的形狀，在夜風裡輕輕晃動。
園子站在操場邊那家掛著紅色燈籠的攤位前，手裡舉著兩串蘋果糖，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安室先生！你們來了！”
她把其中一串蘋果糖遞給降穀零，又看了一眼他手裡的保溫袋：“這是什麼？”
“月見團子。”降穀零把保溫袋放在攤位旁邊的空桌上，“你上周說想吃。”
園子愣了一下，紫色眼睛在燈籠的光線下亮了一下，然後她伸手拉開保溫袋的拉鏈，往裡看了一眼：“……你還帶了三種蘸料？”
“黃豆粉、紅豆沙、黑糖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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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按喜歡的口味蘸就行。”
園子拿起竹簽串了一顆團子，先在黑糖蜜裡滾了一圈，又沾了一點黃豆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又認真嚼了一會兒才咽下去：
“……這個，比我上次在山能寺旁邊那家老鋪吃的還要好吃。”
“因為糯米粉是新米磨的。”
“那剩下的這些——我能分給我們班的人嘗嘗嗎？”
“帶出來就是給你分的。”
園子立刻轉身朝後廚方向喊了一聲：“小蘭！柯南！你們快來！安室先生帶了月見團子！”
小蘭從攤位後麵的帳篷裡探出頭來，手裡還端著一盤剛做好的烤糯米丸子。
她看到那排團子時腳步頓了一下：“安室先生，你還自己帶團子來參加秋季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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