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中彌散開來，混合著紅酒的果香和肉桂的溫暖氣息。
“第一種的比例，你用了多少？”櫻井空問。
“一根肉桂、三顆丁香、半隻橙皮。”
“那第二種呢？”
“加一根肉桂，其他不變。”
“那第三種呢？”
“再加一片乾薑。”
“……你連乾薑都加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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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過才知道好不好。”
櫻井空沒有再追問。他安靜地站在操作台邊，看著降穀零把三種配方的香料分別放進三隻小鍋裡，用小火慢慢加熱。
波洛的燈光在萬聖夜的暮色裡亮著，窗台上的南瓜燈在晚風裡輕輕晃動，在吧台上投下搖晃的光影。
降穀零把第一鍋熱紅酒倒進杯子裡，推到他麵前：“試試。”
櫻井空端起杯子，沒有立刻喝，先湊近聞了一下，然後小口抿了一口，在嘴裡含了一會兒才咽下去：“肉桂的香氣先到，然後是橙皮的酸味，尾段有一點丁香的回甘。第一鍋的平衡度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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