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 章 聖誕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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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奶油蛋糕。”降穀零接過話頭，“但配方會調整——蛋糕底用杏仁粉代替部分低筋麵粉，奶油裡加一點香草籽。”
“那樹樁蛋糕呢？”萩原研二追問，“萬聖節的時候你提過，聖誕限定會有樹樁蛋糕。”
“樹樁蛋糕也會上。但和草莓奶油蛋糕錯開時間——樹樁蛋糕在平安夜前後，草莓奶油蛋糕在聖誕當天。”
“你連上架時間都分開了？”
“不然客人會困惑該點哪個。”
“……你說得對。”萩原研二把最後一口可麗餅塞進嘴裡，含混地補了一句，“那我平安夜來吃樹樁蛋糕，聖誕節當天再來吃草莓奶油蛋糕——這樣就不會錯過了。”
“你倒是安排得清楚。”
“那當然——聖誕是一年一次的大事。”
“那你下次帶草莓來。”
“草莓？”萩原研二正把最後一口冰咖啡喝完，放下杯子，紫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你又來了”的表情，“你上次讓我帶櫻桃，這次讓我帶草莓——波洛是不是快變成水果店了？”
“水果店沒有咖啡。”
“……你說得對。”萩原研二把空杯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那碟已經空了的可麗餅盤子上停了一會兒，“那我下次帶草莓來的時候，你是要做草莓奶油蛋糕，還是做草莓可麗餅？”
“都可以。看草莓的品相決定。”
降穀零把他的空碟子收進水槽裡，“如果是新鮮飽滿的，適合做蛋糕；如果是稍微軟一點的，適合熬醬或做可麗餅的夾層。”
“那你更喜歡哪一種？”
“看季節。冬天適合蛋糕，春天適合可麗餅。”
萩原研二聽完沒有立刻接話，轉頭看向櫻井空：“那你呢？
你更喜歡草莓蛋糕還是草莓可麗餅？”
“都行。看配什麼喝。”
“你倒是跟零一個說法。”
“因為本質上是同一個邏輯。甜品的搭配取決於飲品和季節，不是固定不變的。”
萩原研二終於放棄了這個話題。
他站起來，把外套穿好：“那我下次來的時候，帶草莓。
具體是哪一天，看草莓的品相——我等到了水果店再決定。”
“那你到了水果店之後，拍張照片發群裡。”降穀零把乾布搭回水槽邊沿，“我看了再決定要不要來。”
“你連看照片選草莓都學會了？”
“公安的習慣。”
萩原研二推開門，秋末的冷風從外麵湧進來，吹得門口那張秋季祭傳單的邊角又掀動了一下。
他側過身，把手搭在門框上：“那等草莓到了，我在群裡通知你們。”
門在他身後合攏，風鈴叮當響了一聲，又安靜下來。
波洛的燈光在午後依然亮著。
降穀零站在吧台後，把那袋栗子從後廚拿出來，解開袋口，倒了幾顆在掌心裡，對著燈光看了看顏色和形狀，又放回去，重新紮好袋口，收進冷藏櫃的蔬果層，和那罐黑糖蜜隔了一層放在一起。
然後他轉過身來，看著櫻井空：“冬季菜單，你打算幫忙嗎？”
“打算。”
“那十一月開始，每周末來一次？”
“可以。”
他拿起乾布，把吧台上已經反光的地方又擦了一遍，把乾布疊好搭回水槽邊沿，然後拿起那疊照片，挑了一張燈籠區的全景照，用磁鐵固定在了公告板的正中央。
他退後半步，看了一眼，然後轉身走回吧台後：“那下周開始，周末試做冬季菜單。”
櫻井空坐在吧台前，目光落在公告板那張照片上，沒有接話。
過了一會兒，櫻井空站起來，把空咖啡杯放回吧台上：“那我先走了。“明天還來嗎？”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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