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用猜，我知道是誰。”
“你知道？”
“櫻井送的唄。”萩原研二托著下巴，紫色的眼睛在吧台暖光下亮晶晶的，“他的審美風格就是這種——不張揚，但仔細看能看出工藝。上次你收的那對袖扣也是這種路子。”
降穀零沒有否認。他低頭看了一眼胸針邊緣那一圈細碎的銀光，把它在領口上調正了半寸：“他確實會挑。”
“他不僅會挑，還會找時機。”萩原研二靠在椅背上，“你上次收袖扣的時候，他說了什麼？”
“‘覺得適合你，就買了。’”
“這次呢？”
“‘看到的時候就知道適合你。’”
萩原研二把這句話在嘴裡過了一遍：“你們倆說話的方式越來越像了。以前他說‘適合你’的時候，還會加一句‘戴著合適就行’。現在連那句都省了。”
“因為不需要了。”
“因為你們已經知道對方會收。”
降穀零沒有反駁。
他把那碟司陶倫切片往萩原研二的方向推了推：“吃早餐了嗎？”
“還沒。正好路過，想著你這裡應該有新的聖誕限定。”
“司陶倫配咖啡。還有薑餅屋可以看。”
萩原研二拿起一片司陶倫，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下去：“這個比昨天試吃的時候更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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