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
“你連內頁顏色都想好了？”
“你之前那本是白色橫線，寫了幾個月之後，線條被磨損得不太清晰了。淺灰色比白色耐舊。”
安室透沒有反駁。他拐進那家手工和紙店，在貨架前站定，拿起一本深藍色封麵的筆記本，翻開內頁看了看，又合上，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走到櫃台前放下。
店主接過去，看了看封麵的折角，翻開內頁檢查了一下裝訂線：“這本的裝訂線比同批的粗一些，更結實。”
安室透付了錢，接過那隻淺棕色的紙袋，沒有拆開，直接放進了大衣內側的口袋裡。
他站在店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側過頭看了櫻井空一眼：“那現在——禮物買完了。”
“買完了。”
“那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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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沿著巷子往外走，路燈的光在傍晚的空氣中暈開成暖黃色的光圈。走到參道儘頭時，安室透放慢腳步，把手伸進口袋，指尖碰了一下那本筆記本的紙袋邊緣：“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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