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情人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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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有一雙能看到過去未來的眼睛。
所以我看到了零和鬆田在櫻花樹下打架，幫景光抓到了害死他父母的凶手，避開了原本可能會發生的幾場悲劇。
也知道零會在這裡，而你們終究成為夥伴。”
柯南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他鏡片後麵的目光在櫻井空臉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重新評估麵前這個人。
“……能看到過去未來。”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所以你知道我會變小，也知道我會來波洛。”
“對。”
“那你也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恢複原狀？”
“不知道具體時間。”櫻井空說，“但我知道你會恢複。”
柯南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然後他放下杯子：“那你還知道什麼？”
“知道你總有一天會變回原來的自己，也會跟小蘭走到終點。”
柯南握著杯子的手在杯沿上停住了。
他沒有追問“終點”是什麼。
他看了小蘭一眼，然後重新轉向櫻井空：“那你告訴小蘭了嗎？”
“沒有。”
“為什麼？”
“因為她需要從你口中聽到答案。”
吧台邊安靜了片刻。
小蘭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在柯南和櫻井空之間轉了一圈，然後她輕聲開口：“……你們在說什麼？”
“在說一些事情。”柯南的聲音不高不低，“晚點再跟你解釋。”
小蘭看著他，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時機。然後她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園子坐在旁邊，目光在幾個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櫻井空身上：“那你知道的東西，比我想象中多得多。”
“也沒有特別多。”
“你管剛才說的那些叫‘沒有特別多’？”園子豎起手指，
“警校的事、案件的事、組織的事、他變成小學生的事——這些叫沒有特別多？”
“至少我的時間不歸自己管。
就比如我可以現在待到打烊，但如果有任務，我就得立刻走人。”
園子握著杯子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她看著櫻井空，像是在消化這句話裡那種隨時可能被打斷的停頓感，然後她放下杯子：“那如果現在有任務呢？”
“那就現在走。”
“那——”
“現在沒有。”櫻井空說，“所以可以待到打烊。”
園子靠回椅背，端詳了他片刻：“那你剛才說‘至少我的時間不歸自己管’的時候，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時間不歸自己管，那很多事情都沒辦法提前規劃？”
“能提前規劃的事情，可以提前規劃。不能提前規劃的事情，就等它發生再說。”
“比如婚禮？”
櫻井空端著杯沿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後他放下杯子：“婚禮可以提前規劃。”
“那如果規劃到一半，突然有任務呢？”
“那就把規劃暫停，等任務結束再繼續。”
“那如果任務一直不結束呢？”
“任務總有結束的時候。”
園子看著他，像是在確認這句話的重量，然後她靠回椅背，端起那杯已經徹底涼透的熱巧克力喝了一口：“……公安的人，說話都這麼有底氣嗎？”
“公安的人說話大多都是留有餘地的。”
“……那你剛才那句‘任務總有結束的時候’，也是留了餘地的？”
“是。”
園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隻空杯，然後把它放回吧台上：“那等任務結束之後，你們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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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走流程，恢複他和景光的正常身份。”
園子端著空杯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她抬起頭，目光在安室透和櫻井空之間轉了一圈，然後輕聲重複了一遍：
“恢複他和景光的正常身份……所以景光也是公安？”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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