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做事的？”
他這一喊，不少人目光都聚集過來。
宋昭心理素質再好，麵上也有些掛不住，保安此刻也走過來。
罷了。
他閉了下眼，轉身要走。
“等等。”二樓傳來低沉男聲。
一個須發泛白的男人穿著中式長衫，緩緩從盤旋扶梯而下。
他眼神很安靜，像秋日的湖。
宋昭認得對方，是一個有名作家，拿了好幾個國內外的獎項，亦兼職編劇。
“來者是客。”男人笑了下，“豈有驅趕客人的道理。”
還是主辦方講道理，宋昭鬆了口氣。
氣度沉靜的作家走下來，顏臻也不敢再說什麼。
隻見來人看了宋昭一會，似在沉思。
“抱歉。”他拿著電話走到窗邊，“請稍等一會。”
男人聲音壓得低，宋昭和顏臻都聽不清。
“你沒機會的。”有別人在場，顏臻笑得很溫柔，“這種文藝圈大佬，認識人很多，打電話稍微了解下，就把你往上八輩都查清楚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別老肖像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好不好？”
青年抱著臂看向自己，目光意味深長，
“戲如此，人，亦如此。”
宋昭心道你也沒比我多幾個作品，擺什麼譜啊。
很快，作家掛了電話，向兩人走來。
“其實我今天來這隻是隨便看看。”作家笑了下，“是受朋友之托，明天專門為一個人來打造劇本。“
“不過既然有緣，人也齊，就隨我先來聊聊吧。”
劇本由這樣的作家操刀，一看就是獲獎班底。
顏臻瞳中燃著野心的火，燒得他滿麵發紅。
作家笑了下，微抬手轉身，他便抬步跟上。
“不好意思。”男人語氣有些冷，卻仍帶笑容，“我說的，是宋昭。”
顏臻臉色一下僵住，神情稱得上難看。
“年輕人急於求成可以理解。”作家語重心長，“但表演需要能調動所有肌肉，為了一時美貌，去左調右修，是毀根本的事。”
“我們是不可能選這樣的演員的，你回去吧。”
宋昭腦中一片嗡嗡，不敢想這樣好的機會，竟落在自己頭上。
而顏臻瞳孔通紅，眼裡滿是自尊破碎的裂紋。
他最後什麼都說不出，隻低了下頭，就匆匆跑出去。
**
麵試出其順利，宋昭所得到的拍攝，是一個全國話劇巡演。
不是名利雙收的機會，卻可以認識無數優秀前輩，更能打磨能力。
是他過往可望不可即的機會。
季雲清的經紀人這幾天正處理他受傷的幾個違約事宜，分身乏術。
便拜托宋昭看著前者。
對方什麼都沒說，卻字字句句都在提季雲清救自己受傷的事。
宋昭再木，也不好拒絕，隻能搬到季雲清的別墅，暫替經紀人照顧季雲清。
他回到別墅時，開門時幾次都無法對準智能鎖的指紋。
激動的有些過分。
是穿著圍裙的季雲清給他開的門。
宋昭坐下時，才發現餐桌上擺滿了許多菜，個個香氣撲鼻。
佛跳牆，現烤羊排，還有極新鮮的石斑魚。
“看你神態，是不是遇到開心的事了？”
季雲清遞過來香檳，眉梢眼角亦被琉璃色渲染，
“要和我分享麼？”
宋昭想何止是好事，那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可他和季雲清又不熟，根本放不開去分享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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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隻隨便敷衍幾句，便埋頭吃飯。
甚至沒看到季雲清眼中漸漸黯淡的光。
將盤子清理乾淨後，宋昭便說要去書房查點資料。
然而剛起身，季雲清便給他塞了個禮物。
“不用馬上打開。”他看向宋昭時眼底鋪滿晶砂，“什麼時候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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