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被嬰兒包圍，也不知道是在治愈我，還是在吸取我的壽命。不過……很開心。”
“你很擅長照顧人。還照顧了我那麼久。”
“我才不喜歡照顧你呢！”
兩個人喝著酒，儘情吃著零食。米娜借了一條毯子蜷在地板上。尤金躺在對麵的地板上，四肢攤開睡覺。被子蓋在肚子上。
因為睡在地板上的緣故，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渾身酸痛。米娜猛然坐起身的時候，尤金的鬨鐘響了。
“尤金，起床了。”
米娜粗魯地用腳蹬了蹬前夫的大腿。尤金蠢蠢地呼了一聲，睜開眼睛。他按掉鬨鐘，坐起身子，撓了撓頭。
“我要去上班了。”
“我回去了。”
“我送你去車站。”
米娜點點頭，開始收拾昨晚沒收拾的桌子。
晨間打理很快完成。昨天米娜簡單化了一個妝，洗完臉就恢複了素顏。剩下隻要再梳下頭發就行。尤金也刮了胡子，說自己換個衣服就能出門。
兩個人出了房間，剛好隔壁房間的門也開了。不是昨晚發火捶牆的左邊，是右邊的房間。
“尤金，早啊。”
“明澤，早。”
和尤金打招呼的鄰居是個強壯的男人，肌肉發達。他穿著和尤金不一樣的工作服，也像是去上班的樣子。
“喲，難怪昨天晚上聽聲音那麼開心，原來是女朋友來了。不給介紹一下？”
明澤這麼一說，米娜有點不知所措。自己不是尤金的女朋友。
“哎呀，不是女朋友，是前妻。”
“這樣啊。”
尤金隨口一說，明澤也隨口回應。
“我們離婚之後就沒再見過。你們關係還這麼好，真羨慕。”
明澤朝米娜點點頭算是打招呼，走了出去。
尤金說：“住隔壁的朋友。也是離婚單身。”
“隔壁有個互相幫忙的朋友真不錯。”
“談不上互相幫忙。我們倆都沒錢。”
尤金笑得很開心。
早上的清新空氣中也充滿了八區的灰塵。兩個人眺望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流，走到車站，在站外的小賣部喝咖啡。
“保重，米娜。”
尤金說話的時候沒有看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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