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似的愈戰愈勇，末了還不敢回看過去，黑炭似的臉上都能看見紅暈。
賀然趁著沒人注意，起身往外走去，今夜的月色極好，他對北疆其實比起榮瑛和白錦都要熟悉得多。
隻是原來的時候從來沒覺得北疆那個地方美，隻有無限痛苦與折磨。
不知是不是原來那些記憶越來越邈遠了，他竟也會感歎北疆的風物，分明原來都想要一把火燒掉的。
“賀然？怎麼沒在裡麵坐著？”
賀然一轉身看見白錦從裡麵走出來，微笑地瞧著他。
白錦此人平日冷著一張臉久而久之便讓人覺得他不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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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一見，賀然才覺得上京城中那些見過白錦一麵便自詡非他不嫁的貴女也不無道理。
“大將軍。”賀然笑出兩個酒窩，朝著白錦一抱拳。
“此處無人，不必拘著。”白錦踱步到他身側：“你此次能不計前嫌回赤羽營，我其實很感激。”
“這是哪裡話，我是榮大將軍帶出來的，算是她半個弟子，赤羽營便是我的母家，母家有要事我豈能袖手旁觀。”
“此言真是有情有義。”白錦道：“讓我等小肚雞腸的人汗顏。”
“還是要大將軍給我這個機會。”賀然回想起剛才席間，忽然想起沒看見榮瑛，問道：
“誒，怎麼沒有看見花容？她不是最愛熱鬨嗎？”
白錦聞言無奈道：“我出來便是與你說這事，蕭相許是在邊疆吹了風，眼下生病了。花容放心不下趕過去照顧了。”
他頓了頓轉過頭去看向賀然：“賀然，有一事我之前瞞了你，你可願諒解？”
“大將軍這是哪裡話，你統領三軍，是赤羽營主帥，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難道我還要去置喙嗎，但說無妨。”
白錦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便說了，花容如今不在赤羽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安排除夕夜裡的作戰任務，需要一支騎兵出左翼去燒掉北蠻糧草斷了他們後路，此事不難，我們已經打探好位置，你帶一支騎兵前去，一夜便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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