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被*癮失憶真男鬼纏上22：癮不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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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知彌掀開被子赤著腳走到他麵前蹲下來，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蕭殊猛地抬起頭，深灰色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放大，眼神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混亂和恐懼，
不是對主人的恐懼，是對某種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的、他無法控製的畫麵。
時知彌的心狠狠揪了一下，聲音不由自主地放得極輕極柔：“你怎麼了。頭疼嗎?”
“……沒事。做了個夢。”
蕭殊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
他垂下眼避開時知彌的目光，把捂在太陽穴上的手放下來，撐在地板上想要站起來，“主人，我去客廳坐一會兒，你繼續睡。”
“你騙我。你到底怎麼了?”
時知彌沒有鬆手。
他把蕭殊的手緊緊握住，借著月光仔細端詳他的臉，眉頭擰著，嘴唇發白。
鬼不會出汗，但蕭殊此刻的額發是濕的。
時知彌壓下心裡的不安，把蕭殊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拇指輕輕按在他的手背，
“你說過你會乖乖聽我的話。現在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蕭殊低著頭，看著時知彌握在他手背上的那隻手，沉默了很久。
窗外偶爾傳來遠處街道上夜歸車輛的引擎聲，很快又歸於寂靜。
他終於開口，聲音極低極輕，像是怕驚碎什麼：“……我頭疼。腦子裡有很多畫麵，以前從來沒有過。今晚忽然冒出來的。”
時知彌的心猛地一沉，捧著他臉頰的手不自覺放柔，輕聲追問，“什麼畫麵?”
蕭殊喉頭狠狠滾動一下，仿佛又看見那人冰冷的笑意，“一個女人。穿著實驗室白大褂，手裡拿著注射器。”
“她對我笑，還說什麼‘這次的藥劑比上次更純，讓我試試效果。’”
蕭殊的手指痙攣般地攥緊褲腿，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然後我被關在一間地下室裡，鐵門，沒有窗，隻有一盞日光燈，永遠不關。”
“我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身體像被火燒，他們給我注射了太多次，我的身體已經不聽話了，”
那些日夜無休止的煎熬清晰浮現在眼前，
蕭殊呼吸發顫，壓抑著心底長久的屈辱與折磨，吐出埋藏多年的真相：“後來……不管我怎麼衝冷水澡、怎麼咬自己的手臂、怎麼用刀片劃大腿，都壓不下去。”
他抬眼望向時知彌，“那個癮不是天生的。”
蕭殊的聲音忽然哽住了，眉頭緊緊擰起來，似乎有更多的畫麵在腦子裡衝撞，讓他無法分辨先後。
他斷斷續續地描述著那些碎片，有的很清晰，有的很模糊，隻剩下一閃而過的殘影。
“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抓去了。”
他看到了自己從地下室裡逃出來，殺了那個穿白大褂的女人，但藥劑已經滲透了他的神經係統，性癮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再也戒不掉。
那是他第一次殺人。
殺了很多人。
怎麼逃出來的已經忘了。
他看到自己當了殺手，獨來獨往，
雙手沾滿血腥。
每次發作都把自己鎖在浴室裡，咬著毛巾，蜷縮在冷水下度過整夜。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但第二天他依舊是那個冷血、強大、從不出錯的殺人機器。
因為他的身體被藥物改造過，發作越痛苦，他的感官就越敏銳，肌肉反應越快。
他成了一台完美的殺人機器，代價是他再也不能像一個正常人那樣。
不敢靠近任何人，不敢讓任何人的皮膚碰到他。
因為每一次觸碰都會引發藥物殘留的連鎖反應，讓他陷入更深更痛苦的渴望。
“……後來有一次任務。”
蕭殊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講述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故事，“我的行蹤暴露，對方把我堵在一棟廢棄大樓裡。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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