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幾十年裡,不知有多少次想說:“停一停吧,你真美麗。”
中學時讀到《浮士德》時,就對浮士德與魔鬼打賭的這句話印象深刻。而從小學時寫《理想》的作文時,我說想當一個作家開始,也許那時我也已經與靡菲斯特訂下了契約。當時光荏苒、歲月變遷,手中的筆也流轉為了鍵盤;但那個在四十多年前,讀著《外國文藝》中的意識流小說、見賢思齊、開始塗鴉的文學少年—— 他的熱血,其實至今都從未完全冷卻過。或許不知不覺間,這個原本無足取的漫長故事,已經融入了我的生命,與我的血肉相連,與我的心跳同步了。我在漫長的創作過程中,也逐漸偏離了僅為講故事的初衷,而加入了更多對曆史、對世界、對人類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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