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如此認為。敵對方有這般一個與他勢均力敵的對手,文侯若是不想與之一較高下,我打死都不信。因此話說到這兒,縱是文侯也已經被我牽著鼻子走了。而文侯說出這句話來,自是默認願意重新出山了。
隻是我心中雖然狂喜,臉上卻絲毫不敢露出異樣。不管怎麼說,我現在已在對文侯耍花槍,絕不能得意忘形。我將先前對帝君與張龍友說的計劃又說了一遍,開始時還多少有點平平敘來,但嘴裡一邊說,我心中想著的卻是當初文侯時時教導我的情形。文侯文武全才,兵法亦甚為熟稔,他順口說的東西,對我來說往往都極有啟發。如果不是因為帝君對他產生了疑心,當初南北進行立憲和談時若由文侯一手主持,現在和平說不定早已到來,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種兵連禍結的境地了。正因為心有所思,我越說便越有點動情,說到後來,已全然沒有想說動文侯的意思,而是誠心誠意希望文侯能夠出來力挽狂瀾,以救此危局。
聽我說得告一段落,文侯卻又沉吟了起來。我甚是忐忑,低聲問道:“大人,您以為如何?”
文侯抬起頭,默默地看著我,突然問道:“楚休紅,這是你的一廂情願,還是陛下的意思?”
我正想說是陛下的意思,話到嘴邊卻猶豫了。這其實並不是帝君的意思,全然是我提的建議。如果是旁人,我說陛下正是此意,自會讓他大為感激。但文侯是何等樣人,我若是在這等事上還想耍花槍,反而會弄巧成拙。
於是我說道:“這是末將之意,但已獲陛下首肯。”
文侯哼了一聲,小聲說道:“他倒是信任你得緊。”
這口吻讓我不禁有點擔心,我忙道:“陛下的意思亦是如此。還請大人為蒼生計,重出廟堂,為天下燮理陰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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