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說:“新媳婦騎在驢身上,新媳婦手腕上挎著籃子,新女婿肩上背著包袱,手裡提著鞭子。我覺得這兩口子像去趕集,不像回娘家。”
秀娘問:“咋不像?哪兒不像你指出來。”王十萬看了半天,說不出個眉眼來。秀娘說:“這就是你說的特點和個性,咱剪的就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王十萬說:“就是不一樣,地上的花草少了,這是不是就有了空靈?”
秀娘說:“你拿去讓龐縣長看,我覺得這是我剪紙以來剪得最好的一個。以前大都剪窗花,沒有故事,也沒有藝術。”
王十萬思索著說:“隻要有個性、特點,有空靈的感覺,龐縣長一定能看上。”
王十萬取出一幅白紙,把秀娘剪的《回門》小心地疊起來,展放在籃子裡。他說:“明天我一大早給縣長送去。”
秀娘為自己的成果喜悅,她說:“我脖子僵疼,讓我好好躺一下。”拉開被子睡下了。“你今晚過去睡,柳兒年輕,正是需要的時候,我老了睡覺圖個清靜。”
王十萬說:“你是咱家的大功臣,我今天要好好服侍你。”
秀娘說:“你還是過去好,我不需要你的服侍。咱這日子,不吵不鬨就是好日子。”
王十萬覺得秀娘懂事,就更想待在她這裡,他脫鞋上炕,秀娘說:“你要讓我給你跪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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