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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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下種後，從犁溝裡長出一長溜玉米苗，馬上組織社員耗苗，給每個青苗留下足夠的成長空間。隊裡社員在地裡耗苗，可雲一向對女人帶環男人結紮的計劃生育工作有看法，不知誰提起計劃生育的事，可雲竟說：“男人誰願意把誰先騸了，女人誰願意把誰壓倒先帶上。”
馬會計說：“你以為咱村的女人沒有帶環的，沒到醫院去，男人帶著手套揉著揉著就放進去了，就帶上了，多舒服……”
可雲問：“你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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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會計說：“我媳婦要去，走到醫院門口我給罵回來了。”
馬虎說：“你是怕醫院男大夫摸你媳婦。”
縣上成立了革命委員會，公社也成立了革命委員會。公社革委會李主任知道可雲的言論，在開計劃生育會時，專門叫可雲參加會議。會上，李主任講計劃生育是國家的大政方針，闡述了計劃生育的重要性。會上討論時，李主任又點名讓可雲發言，可雲忽然感到自己很重要，認真檢討了自己過去對計劃生育認識不足的思想。李主任在會上表揚了她，說：“可雲同誌的思想通了，會帶動很多人。她不僅是皇家村的一個群眾熱愛的優秀接生員，而且是咱縣上一個有名的剪紙藝術家。她的剪紙《回門》代表縣裡參加過省上的民間藝術展。”革委會李主任對她接生工作認可，特別對她剪紙藝術的認可，使可雲很感動。散會後，她回到村裡，她覺得皇家村還是這個村子，村道還是這個村道，而她卻不一樣了，她是一個優秀的接生員，成了一個剪紙藝術家。李主任對她的認可表揚，使她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她走進村裡異常的興奮。別人問她乾啥去，她說：“到公社開回去了。”那神采就像到省城開會一樣。別人問她開啥會了，她說：“計劃生育會，計劃生育是國家的大政方針。現在一個饃兩個人分著吃，如果不計劃生育一個饃就要五個、，甚至十幾個人分著吃。到那時，我們就沒得吃的了。”
可雲說的很驚奇，很害怕，在場的人就被她感染了，馬會計問：“那你同意女人去帶環，男人去結紮了？”
可雲說：“我啥時說過不讓女人去帶環、男人去結紮了？女人帶環不影響性生活……”
“啥叫性生活？”馬會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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