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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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四的惡，不止藏在鋼管和刀刃裡，還浸在那些年輕女孩的眼淚裡。他折磨人的癖好，更貪戀女人的青春——尤其是剛出校門的小姑娘，眼神乾淨得像張白紙，被他摧殘時的驚恐，總能讓他莫名興奮。
他名下的幾家夜總會，招人的規矩比官府的條文還鐵。新姑娘來麵試，不論應聘的是舞女還是服務生，都得先去頂樓的包間“見四爺”。夜總會的媽咪每次帶新人上去，都要提前叮囑：“少說話，多聽話，四爺要是皺眉頭，你這工作就黃了，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還兩說。”
上個月來個叫小玲的姑娘，剛滿十八，梳著麻花辮，是為了給弟弟湊學費才來的。她被帶進包間時，喬四正坐在沙發上喝酒，黑皮襖扔在旁邊，露出裡麵繡著龍紋的襯衫。“過來。”他朝小玲勾手，指尖夾著的煙在她眼前晃了晃，煙灰落在她洗得發白的布鞋上。
小玲嚇得渾身發抖，剛想往後退，就被旁邊的保鏢按住了肩膀。喬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目光像黏在她臉上的蟲子：“挺水靈啊，會唱曲兒嗎？”小玲咬著嘴唇沒說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喬四突然笑了，把煙摁在水晶煙灰缸裡：“不會唱也沒關係，伺候人總會吧？”
那天晚上，小玲在包間裡待了三個小時。出來時，她的麻花辮散了，襯衫的扣子掉了兩顆，走路都打晃，媽咪想扶她，被她一把推開，蹲在走廊裡哭得撕心裂肺。喬四站在窗邊看著這一幕，慢悠悠地喝著酒，對保鏢說：“讓她留下吧，還算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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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算最狠的。喬四逛街時要是看上哪個姑娘，根本不管對方是誰，直接讓人拖進車裡。上個月在中央大街，有個穿紅裙子的女學生正給男朋友買冰棍，就因為喬四多看了兩眼，被兩個壯漢架著塞進了黑色轎車。
車開到江邊的廢棄倉庫時，女孩的裙子已經被撕爛了。喬四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陪我一晚，這遝錢歸你。”他從皮包裡抽出一萬塊，在女孩眼前晃了晃。女孩又咬又踢，罵他是畜生，喬四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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