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長需求。
每天加多少水，溫度降了怎麼覆草，全在她的計劃之中。
賀崢看著冊子上的字跡，重新抬起頭看向沈棠。
沈棠剛跟葛大娘說完話，轉頭就對上了賀崢打量的視線。
她挑了挑眉，走到賀崢旁邊，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地上的冊子。
她大大方方地彎腰把冊子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麵的灰土。
“看什麼呢？”沈棠問。
賀崢站起身，拍掉指尖的泥土。
“看你的菜苗。”他回答得言簡意賅。
沈棠把冊子揣進懷裡，雙手環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
“看了半天，看出什麼名堂沒有？”
她看了一眼那片長勢喜人的苗床，又看向賀崢。
“別告訴我，你跟葛大娘一樣，也以為我半夜去求神拜佛了。”
賀崢靜靜地看著她。
沈棠往前邁了半步，拉近了一點距離。
清晨的陽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有些長。
“賀崢，你老實說。”
沈棠微微偏著頭，眼睛裡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你現在，是不是開始有點佩服我了？”
她問得直白，一點兒也不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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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過，把她鬢邊的一縷碎發吹得晃動。
賀崢看著她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他平日裡話不多，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但此刻，聽著沈棠這句略帶挑釁的問話，他也有了開口的興致。
他垂下眼簾，看了一眼兩人腳下的泥土，又抬起頭平視著沈棠的眼睛。
“佩服談不上。”
賀崢的聲音很平穩，聽不出什麼起伏。
沈棠輕嘖了一聲，似乎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
緊接著，賀崢又開了口。
“我隻是想知道，土地爺那邊……”
他頓了頓，目光在沈棠臉上停轉了一圈。
“收不收你這種徒弟。”
沈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順著葛大娘的話調侃自己。
她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平時總是木著臉的男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她開這種玩笑。
“賀崢，你這話什麼意思？”
沈棠雙手叉腰，擺出了一副要找人理論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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