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賬本消失。”
人群外圍傳來一陣踩水的腳步聲。
大夥兒回過頭。
賀崢大步走過來。
他手裡攥著一個人的後衣領，把那個人一路拖進了院子。
賀崢鬆開手。
那個人腳下不穩，摔在泥水裡。
大家借著手電筒的光一看，是物資點的一名看守。
看守身上沾著泥，棉襖的袖口處還有一大塊明顯的黑色油汙。
“剛才在後牆根抓到的。”
賀崢看著地上的看守。
“大家都在前麵救火，他一個人順著牆根往屯子外麵跑。”
看守縮在地上，眼神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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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抬頭看賀崢，更不敢往葛萬倉那個方向看。
“我……我沒跑。”
看守結結巴巴地開口，給自己找理由。
“我就是起夜，正好路過那邊，看到起火了，心裡害怕，想去找人幫忙……”
他咬著牙，隻說自己是路過。
對於放火和煤油的事，半個字都不提。
葛萬倉站在台階上，提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隻要這個看守不認罪，誰也拿他沒辦法。
舊賬已經燒成了灰，死無對證。
辦事處的人就算明天一早趕來，對著一堆紙灰也查不出什麼名堂。
葛萬倉理了理軍大衣的領子，背著手站直了身板。
他看著沈棠，臉上重新露出了冷笑。
“沈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葛萬倉指著地上的看守，又指了指偏房裡的黑灰。
“這火是意外也好，是有人路過也罷。”
“總之，物資點的舊賬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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