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製片僵了半晌，把那張補選的打印件慢慢收了回去，端起茶杯打圓場：“……是讚助那邊多慮了，記錄都齊整，這事不必再提，不必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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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淑華趕回九龍的廣告棚，樂樂最後一條剛拍完，導演在監視器後頭，正樂得合不攏嘴。
“補試的事頂住了，不用再演第二回。”她先給蘇美鳳交了底，話鋒一轉，壓低聲音，“至於剛才那倆孩子，我問過她們的副導和媽媽了，根子還在丁太。”
這大半年，丁太在童星媽媽那個小圈子裡沒少下功夫，逢人就賣慘，說那個角色本該是敏敏的，不知叫程樂怡靠什麼搶了去。話說上一百遍，別的媽媽先入了主，回家當著孩子念叨，小孩子半懂不懂，撿了幾句，原封不動就搬到片場來了。
“你聽她們那話，講都講不囫圇，全是學大人的。”關淑華冷笑一聲，“她在廣播道撼不動羅監製簽的字，就換個法子，在媽媽堆裡壞你名聲、孤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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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找她們理論！”蘇美鳳氣不過。
“理論什麼？跟小孩子，還是跟那些媽媽？”關淑華搖頭，“這種話，你堵不住人家的嘴。能做的隻有一樣，把戲演好。你看導演剛才那表情，樣片一剪出來，誰行誰不行，自己會說話。”
蘇美鳳哼了一聲，臉色到底鬆快了些。
“對了，”關淑華拍拍樂樂，“下禮拜全體圍讀，成年張無忌、成年周芷若那幾位大人都到齊，你也來，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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