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再去接那些要命的“大買賣”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程樂怡的心口就熱了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滿月的嬰兒，除了哭，發不出別的聲音。
她一急，小臉憋得通紅，最後隻憋出一個奶嗝。
“嗝。”
關淑華聽見這聲，低頭一看。
程樂怡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小嘴微微張著，模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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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淑華那張冷冰冰的臉上，忽然就軟了下來。
“這孩子......”她伸手，輕輕戳了戳程樂怡的臉蛋，“真是讓人沒法不喜歡啦。”
程樂怡：“......”
得，一個奶嗝就把您收買了？
“太太。”關淑華收回手，正色道，“我是真心想簽她。這孩子有前途，我不會看錯。你們回去考慮考慮，想好了，打我電話。”
她說著，起身，把名片放在桌上。
“不急，慢慢想啦。”
關淑華走後，一家三口又在茶餐廳坐了好一會兒。
程耀東捧著那杯奶茶，一口一口地抿，眼神飄忽。
蘇美鳳盯著桌上的名片，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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