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日那天我來找過你,你沒在家。雖然遲了這麼久——"他端起酒杯朝宋奕然的方向舉了一下,"生日快樂。"
宋奕然看著他舉杯的動作,片刻後才開口,聲音不大:"多謝。"
宋敘白放下酒杯苦笑了一聲:"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記得你小時候還愛往我房間裡跑。"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宋奕然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
他以前確實愛去找宋敘白,那時候他還小,不知道何清婉的用意,隻是覺得大哥的書房裡有好多書,燈亮著,人溫和,待在那裡比在外麵安靜。
可後來那些日子被何清婉那句話徹底打碎了,他被母親推著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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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他的聲音忽然有些緊,像是喉嚨裡堵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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