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比周和的名字更加隱秘。蕭景珩望了柳情一陣，沒有問他為何知道，隻道：“所以我們不是在救他，而是不肯白送他一個打倒寧王的機會。”
“當然。”柳情回答得十分坦然，“真有能讓他悄無聲息死掉的辦法，我第一個送他上路。”
蕭景珩聽完笑了一聲，似乎很喜歡這個回答。他把那張圈著周和名字的名冊折好，親手收進袖中：“那便照你的意思，把這條送到六弟手邊的路先堵死。”
這樣一來，蕭執拿不到毒物，也不能借此反查寧王。除了周和沒有被調走，事情仍在掌控之中。柳情稍稍安心，端起茶喝了一口，發現今日杯中仍泡著蜜漬梅子，甜味與昨日分毫不差。
蕭景珩越過他肩頭，看向站在門邊的阿蠻：“這就是你說的，一個能打十個的護衛？”
“牙行的人說他凶得很，我看著還算聽話。”
“見了孤，為何不跪？”
阿蠻沒有回答，目光越過蕭景珩，隻盯著那隻擱在柳情椅背上的手。柳情猜他根本沒學過宮中禮數，怕他真把太子得罪了，趕緊替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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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憶了，腦子也不大好使。昨日剛買回來，許多規矩還沒教。”
“你買回來的東西，自然由你教。”蕭景珩笑了笑，手掌沿著椅背落到柳情肩上，慢慢替他理平一處衣褶，“隻是來曆不明的人，最好別帶得太近。東宮可以撥一隊侍衛給你，不比一個牙行買來的奴隸可靠？”
柳情還沒開口，阿蠻忽然往前走了一步。守在水榭外的侍衛同時按住刀柄，氣氛頓時緊繃。
“阿蠻。”柳情叫住他，“退回去。”
阿蠻腳步停住，過了片刻，真的退回門邊。柳情見他還算聽話，轉頭對蕭景珩道：“你看，他隻聽我的。東宮侍衛終究是你的人，哪有自己買來的用著順手。”
蕭景珩搭在他肩上的手沒有離開，指尖卻輕輕收了一下：“阿情如今也知道分你的人、孤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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