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我盯的是寧王和東宮的安危，不是你。”
“王爺連我將來會用什麼人都查得清楚，卻說沒有盯著我。”蕭執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從清河橋以前，你究竟看了我多久？”
柳情後背抵上石欄，近得幾乎能看清蕭執眼底自己的影子。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自己隔著一本書，確實看了蕭執從十二歲到登基的整整兩百多萬字。
阿蠻橫身擋到兩人中間，寬闊的肩背將蕭執的視線完全隔開：“離、離王爺遠點。”
蕭執沒有強行越過他，隻從阿蠻肩側看向柳情：“王爺新養的護衛很聽話。”
“當然。他是本王花錢買回來的，不聽我的，難道聽你的？”
柳情有了遮擋，膽氣恢複幾分。他催促禮部官員繼續上路，走下橋時，一個賣梨的孩子不小心撞上他的衣擺，竹籃翻倒，黃澄澄的梨滾了一地。
孩子嚇得跪下請罪。柳情看見蕭執還在身後，故意沉下臉：“橋上本就擁擠，誰準你到處亂跑？今日撞的是本王，若撞上車輪，小命還要不要了？”
他說得凶，手裡卻摸出一塊碎銀扔進竹籃，讓長喜幫孩子把梨撿回去。銀子足夠買下十籃梨，孩子愣愣抬頭，柳情已經搖著扇子往前走，嘴裡還嫌棄那籃梨長得不好。
柳情走出幾步，沒忍住回頭，發現蕭執仍站在原地看他。他立刻瞪了對方一眼，催長喜快些跟上，心裡隻當蕭執又在揣摩該怎麼算清河橋的舊賬。
第三處宅院位於宣平坊，原是安國公府的別院。這裡離皇城不算近，院牆也有些陳舊，勝在占地寬闊，稍加擴建便符合皇子府規製。更要命的是，宅院東側隔著一條槐安巷，正對淮安王府的西牆。
柳情剛看清位置便開始搖頭：“此處年久失修，風水也不好。六殿下還是回長樂坊吧。”
禮部官員尚未介紹完，蕭執已經道：“就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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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情指著尚未打開的後院門：“你連裡麵什麼模樣都沒看。”
“離舊識近，比什麼都方便。”蕭執沒有再給禮部官員介紹其他地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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