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弄得像本王攔著你尋親。”
他隨後叫府醫進來，替阿蠻看過掌心。阿蠻那點紅痕連藥都用不著，反倒是柳情方才撞上書案，後腰青了一塊。
府醫走後，阿蠻蹲到榻邊，想掀開他的衣擺查看。
“做什麼？”
柳情連忙按住衣裳。
“傷了。”
“一點淤青，有什麼好看？”
“我撞的。”
阿蠻不肯起來，神情比自己受傷時還要沉。
柳情被他盯得沒辦法，隻隔著衣料讓他揉了些藥酒。粗糙的掌心貼上來時，動作卻輕得很，像是怕稍一用力，便會再把他弄疼。
“行了，本王又不是瓷做的。”
柳情趴在軟枕上，聲音有些發悶。
“以後想起什麼，先告訴我。別一個人硬撐，也別突然發瘋。”
“若傷到王爺呢？”
“那本王就把你趕出去。”
阿蠻的手停了。
柳情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應聲，隻好不耐煩地改口：“嚇唬你的。真傷了再說，別擺出這副樣子。”
當晚，蕭景珩得知皮繩的事，將阿蠻叫去了聽雨軒。
柳情原本已經歇下，聽說以後又披衣趕過去。他推門時，蕭景珩正讓人把北庭輿圖鋪開，阿蠻站在下首，臉色冷硬。
“你問他做什麼？”
柳情走到阿蠻身旁。
“孤隻是想知道，他留在你身邊會不會招來麻煩。”
蕭景珩示意溫成關門。
“北庭這幾年為了王位爭得厲害。若阿蠻與其中一方有關，他身後跟來的便不會隻是尋親的人。”
“所以呢？”
“把他交給東宮的人查清身份。在結果出來以前，不許他再單獨跟著你。”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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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情，這不是你鬨脾氣的時候。”
“我沒有鬨。他若真想害我，清河橋那晚就不會救我。王府後來遇襲，也是他擋在我前麵。”
蕭景珩道：“正因為他離你太近，才更該查。”
“你是怕他害我，還是怕他不聽你的？”
這一問讓屋裡的氣氛沉了下來。
阿蠻向前一步，將柳情擋在身後。溫成也帶人靠近，雙方隔著一張輿圖對峙，誰都沒有退。
蕭景珩看了阿蠻片刻，最後卻先吩咐溫成出去。
“阿情要保他，可以。”
他道。
“但從今日起，棲梧院外會加派東宮護衛。阿蠻出入由你擔保，若他與北庭的人私下接觸，孤會直接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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