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在他身上，自己隻穿單薄中衣，肩背的傷又滲了血。
柳情坐起來，先把衣服扔回去。
“穿上。”
阿蠻搖頭。
“王爺冷。”
“本王若被你氣死，便不冷了。”
沈青棠從洞外進來，放下一捆枯枝。
“都別爭。一個受寒，一個傷重，再凍一夜，我正好收兩份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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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必須儘快下山。沈青棠說前方有間小醫館，可以補藥，也能打聽山路。柳情聽見“醫館”便想起蕭執，他不願去，阿蠻卻需要換藥。
“我自己去。”沈青棠道，“你們在林裡等。”
柳情沒有反對，把剩下的錢交給她。
她離開近一個時辰，回來時帶著藥、乾糧與一件厚鬥篷。
鬥篷顏色素淨，內裡卻縫著極軟的狐絨，正是柳情從前慣穿的製式。衣領處沒有標記，尺寸也像是隨手挑的，可他披上便知道是誰準備的。
“醫館送的？”他問。
“掌櫃說有人提前付過錢，沿途遇見落難旅人便贈衣贈藥。”
沈青棠把藥放下，“我不知你與新帝究竟有什麼舊怨，但他似乎很篤定你舍不得這些東西。”
柳情撫過柔軟衣領，過了一會兒，將鬥篷脫下來蓋到阿蠻身上。
“誰說我舍不得？”
阿蠻要還給他，他按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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