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有苦衷，烏鴉心底也本就對這一套東西嗤之以鼻。
信義這種東西，騙騙別人就算了，他要是也講的話，馬上林晚就能給他辦頭七。
林晚歎息一聲，她當然不是要烏鴉真的做個誠實守信的人，黑社會誠實守信那還做什麼黑社會。
林晚瞥了一眼周圍的人，壓低了聲音，神色認真。
“你可以心裡不認同，可以不真心信奉，但是這件事，不可以講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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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眼神微怔，靜靜聽她往下說。
“上行下效，你是東星五虎之一，在外人眼中，你就代表東星。
“若是連你都公然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底下人會跟著學。傳出去，旁人會以為，東星所有人都不敬關二爺，不講道義。”
“心裡怎麼想，是你自己的事”
林晚的聲音壓得平穩，“但江湖看上是姿態，你可以不信，卻不能當眾把不忠信擺到台麵上，一旦說破，規矩就碎給所有人看”
烏鴉的手重新攬在林晚腰間，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她腰側的衣料，眼底的散漫收斂幾分。
這樣的話駱駝說過不知道多少遍，整天滿嘴江湖道義，關鍵時刻頂個屁用，還不是要他烏鴉幫忙收拾爛攤子。
但是林晚這話烏鴉聽明白了，甚至覺得很有意思。
不就是裝個樣子嗎？張嘴說而已，誰不會啦？
駱駝要是有半點林晚懂得變通的性子，他至於會煩他整天羅裡吧嗦的嗎？
“一半是戲，一半是立規矩”林晚目光掃過地上依舊僵著裝死的阿全，聲音放輕，
“今日就有個活生生嘅例子，跪在神前發過誓，照樣拔刀背叛。正因為背叛隨處可見，這套表麵的姿態，就更加不可以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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