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什麼人？”
江聲喉結動了動：“……丈夫。”
“丈夫？”
石珊冷笑了一聲。
“就是那個讓她挺著肚子自己出來找活乾的丈夫？她一個人租房子住，每天吐得臉發白還來店裡幫忙，你倒是會挑時候找上門。”
江聲站在原地，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隻啞聲問。
“她在哪？”
石珊上下打量他，大概是看他臉色實在差得嚇人，眼睛底下全是青，嘴唇也乾得起了皮。
她歎了口氣，朝後廚方向揚起下巴。
“後麵洗碗呢，今天客人多，她非要幫忙。”
江聲拔腿往後走，掀開後廚的簾子。
水槽前麵站著一個背影，穿著店裡那件藍色圍裙，袖子擼到胳膊肘，正低著頭，笨拙又小心的刷一個砂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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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曾經打破碗長了教訓，所以她每個碗都洗得很小心，生怕磕碰著。
頭發用皮筋胡亂紮了個揪，幾縷碎發貼在脖子上，後背那塊衣服被汗洇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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