燉得酥爛，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墨墨早就聞著味兒跑過來了，蹲在桌腳邊，尾巴搖得像撥浪鼓，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桌麵，嘴裡嗚嗚地小聲哼唧，饞得直咽口水。
林憨瓜看了忍不住笑。
“夫君，你看墨墨，跟我一樣饞。”
周野低頭瞥了一眼腳邊的小狗，唇角微微彎了彎，轉身進灶房，從鍋裡撈了兩塊不帶鹽的碎肉，晾涼了，放到墨墨跟前的舊木碗裡。
“慢點吃，別噎著。”
墨墨一頭紮進碗裡，吃得吧唧吧唧響，尾巴尖都跟著晃。
林憨瓜坐在桌邊，捧起那碗熱騰騰的蘑菇肉湯，先湊到鼻尖聞了聞，鮮香撲鼻，他小口小口喝了一口，溫熱的湯汁滑進喉嚨，整個人都暖透了。
“好鮮。”
周野夾了一塊嫩肉放進他碗裡。
“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林憨瓜眨眨眼，小聲嘟囔。
“才沒有瘦，這兩天都吃胖了……”
他說是這麼說，碗裡的肉卻一口沒剩，乖乖全吃了。
院子裡晚風輕輕吹過，簷下的喜綢還沒摘，被風拂得微微晃蕩。墨墨吃飽了，趴在兩人腳邊，肚皮圓滾滾的，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又閉上眼睛。
林憨瓜喝完了湯，捧著碗底那一點點熱乎氣，忽然覺得，日子就該是這個樣子的。
有一間亮著燈的小屋，有一個心疼自己夫君，有一鍋熱湯，還有一條守門的小狗。
他正出神，周野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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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什麼呆？湯都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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