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目光沉沉地落在赫連蒼身上，沒有說話。
鴻臚寺卿額上的汗都出來了，悄悄看了一眼蕭硯的方向。
蕭硯就站在百官最前麵。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朝服，襯得人愈發清貴冷峻。赫連蒼話音落下，殿中安靜了數息。
然後，蕭硯笑了。
“原來你們北朔人這麼不通教化。”他負手而立，目光像刀一樣刮過赫連蒼和他身後的使臣，“是孤派去的禮官沒教好諸位嗎？”
赫連蒼抬起頭，對上蕭硯的目光。
“太子殿下言重了。北朔自有北朔的規矩。”
“規矩？”蕭硯冷嗤一聲，“方才在城門口見到孤，一時緊張也就罷了。這一路走來，王爺和眾位使臣大人，還沒緩過來？”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像鞭子一樣抽在每個人神經上。
“看來，孤該跟外祖父多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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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的目光淡淡掃過赫連蒼緊繃的下頜線，唇角勾起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
“文縐縐的禮官確實不會教人。正好，我大靖的武官也頗懂些禮儀。”
他頓了頓，聲音又輕又緩：“改日我叫他老人家多費費心。反正他離你們也近，順手幫你們可汗調教一下官員。”
“王爺覺得如何？”
殿中一片死寂。
百官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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