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退後一步看了看。歪的。
她推了推，更歪了。
她又搬了一隻蒲團墊在另一邊。總算平了一些。
然後她拍拍手，衝裴知序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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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氣喘籲籲，但很滿意。
裴知序走過來。他看了看那個搖搖晃晃的小凳子，又看了看滿頭汗的陸驕陽。
他坐了下去。
坐下去的時候蒲團晃了一下。他穩住了。
陸驕陽爬上自己的凳子，坐好。兩條短腿懸在半空晃啊晃。
她盯著裴知序的眼睛，目光閃閃發亮。
她在等鍋鍋先吃。
裴知序端正地拿起筷子。右手執箸，左手虛扶碗沿，姿勢標準得像族學先生教的範式。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熱粥、蒸糕、醬肘子、醃黃瓜、銀耳羹，一樣一樣擺著。
他夾了一片醃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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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旁瓜黃醃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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