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鍋鍋！”
裴知序摸了摸她的頭。
“她現在這樣說，便會這樣做。”
“以後呢？”
“以後也會回來。”
蕭雲策抬眼看他。
裴知序把手伸了出去。
“你若願意，就認下這個妹妹。”
蕭雲策看著那隻手，遲遲沒有抬手去握。
“認下了要做什麼？”
“她摔倒時扶她，吃飯時提醒她，練刀時讓她站遠些。”
“聽起來很麻煩。”
“她本來就麻煩。”
陸驕陽轉過頭：“窩聽見了！”
裴知序補了一句：“可她會把最好的一塊糕留給你。”
“窩今天已經留了！”
陸驕陽從袖袋裡掏出一塊壓扁的桂花糕，糕點邊角都碎了，她仍捧得十分認真。
蕭雲策盯著那塊糕，伸手接過。
“你自己吃。”
“窩吃過了。”
“你又把碎的留給我？”
“這個沒有碎，隻有一點點扁。”
蕭雲策拿著糕，指腹碰到油紙邊緣。
隨後，他伸出手，握住了裴知序的手。
裴知序的手指收緊，兩人互相點了點頭。
誰也沒有說以後要做什麼大事。
陸驕陽在旁邊看了兩息，忽然一頭撞進兩人中間，一隻手拽住一個。
“窩的鍋鍋們！”
裴知序被她拽得身子往前，趕緊扶住她。
“你慢些。”
蕭雲策也伸手托住她的後背。
“你又想摔進誰懷裡？”
陸驕陽抱住兩人的胳膊，抬臉宣布：“兩個鍋鍋都要陪窩吃糕！”
“我還有書要看。”
“看完再吃。”
“我也要練刀。”
“練完再吃。”
蕭雲策看了裴知序一眼。
裴知序歎了口氣：“先吃一塊。”
陸驕陽立刻笑起來，把扁糕掰成三份。
最大的一塊塞給蕭雲策，第二塊遞給裴知序，最後一小塊捏在自己手裡。
裴知序看著她手中的糕。
“你的那塊太小。”
“窩的牙齒小。”
蕭雲策咬了一口，糕點乾得掉渣，他皺了皺鼻子。
陸驕陽立即伸手：“不好吃就還給窩。”
“誰說不好吃？”
“你的臉說了。”
“少管我的臉。”
裴知序捧著書，輕聲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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