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放娘的櫃子。”
“夫人的櫃子裡有衣裳。”
“那放爹爹的書房。”
魏嬤嬤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
“你爹爹的書房不許隨便放東西。”
陸驕陽抱著木老虎，想了好久。
“那就放窩肚肚裡。”
“你肚子裝不下。”
“窩少吃一塊糕。”
“你昨天也是這樣說的。”
陸驕陽把木老虎按到胸前。
“那就讓它睡窩旁邊。”
魏嬤嬤拿來一方小布巾，把木老虎包好。
“這樣就不會磨著你的手。”
陸驕陽看著布巾上的針腳。
“鍋鍋的手也會磨壞。”
“他刻這隻老虎，也費了不少工夫。”
“他回來的時候，窩要給他看，窩沒有弄壞。”
“你別每天拿出來摔。”
陸驕陽把木老虎托在掌心裡。
“窩隻轉五圈。”
“最多一圈。”
“那它認不清路。”
魏嬤嬤沒接她的話。
傍晚，石硯又來了一趟。
他先向魏嬤嬤點了點頭，才對陸驕陽開口：“沈夫人用了夫人送去的藥，咳血已經緩下來了。”
陸驕陽抱著木老虎跳起來。
“阿姨好些了嗎？”
“今日沒有再咳血。”
“鍋鍋呢？”
“蕭公子守在床邊。”
“他吃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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