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木頭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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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回來練刀。”
這句話傳不到將軍府。
陸驕陽還是在次日一早跑到窗邊，伸手從牆上取下木牌，拿炭筆在上麵畫了一道。
她數著木牌上的痕跡，數到三時漏了一道，又從頭數起。
“今天鍋鍋回來嗎？”
魏嬤嬤把早飯放到她麵前。
“蕭公子說過要照顧母親，什麼時候回來，還得等那邊的消息。”
“那窩每天送湯。”
“送湯可以，別自己跑出去。”
“窩讓石頭哥哥送。”
“你倒是安排得快。”
陸驕陽端起碗，喝了兩口便放下。
“鍋鍋吃飯了嗎？”
“石硯說那邊有人做飯。”
“阿姨喝藥了嗎？”
“也會有消息送回來。”
“那鍋鍋有沒有看笑臉？”
魏嬤嬤拿帕子替她擦掉嘴邊的米粒。
“你問這麼多，等消息來了自己聽。”
陸驕陽點點頭，轉身便去找石硯。
石硯正在門房整理馬鞍，她抱著一隻小食盒，站到他旁邊。
“石頭哥哥，把這個送給鍋鍋。”
“裡麵是什麼？”
“雞湯，糕糕，還有兩個雞蛋。”
“沈夫人能吃嗎？”
“不能吃就看。”
石硯打開食盒，裡麵的雞湯晃出了半勺。
“路上會灑。”
“那就把蓋子按緊。”
“按緊也會灑。”
陸驕陽從旁邊找來一條布帶，繞著食盒綁了三圈。
她綁得太鬆，提起來時盒蓋又開了，石硯伸手接住，重新替她打結。
“這樣才行。”
陸驕陽摸了摸打好的結。
“窩也會綁。”
“你先學會走路別踩裙子。”
“窩昨天沒有踩。”
“昨天踩了三次。”
“那是裙子跟著窩走。”
石硯把食盒拎到手裡。
“我送過去。”
陸驕陽仰頭看他。
“要說是窩送的。”
“我會說。”
“要說湯不能燙。”
“這句也會說。”
“要說鍋鍋記得回來。”
石硯提著食盒的手停了停，朝她點頭。
“我會說。”
食盒送去後，陸驕陽便趴在窗台前等。
她個子小，腳夠不著地，隻能把肚子貼在窗台上，雙手托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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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人牽馬經過，她抬頭看了一眼，見來人不是蕭雲策，又把臉放回手背上。
午後澆花時，她提著小木桶走到花圃邊。
木桶裝滿水後太沉，她提不動，便拖著桶往前走，桶底在地上磨出一條濕痕。
魏嬤嬤伸手要接。
“我來提。”
陸驕陽抱住桶柄不鬆手。
“這一棵是鍋鍋的。”
“你自己能澆？”
“能。”
她用兩隻手把桶傾斜，水一下衝到花根旁，泥水濺上鞋麵，也把花莖壓彎了。
陸驕陽趕緊放下桶，伸手扶住花。
“對不起，窩不是故意的。”
魏嬤嬤拿木棍支住花莖。
“下回少倒一點。”
陸驕陽蹲在花旁邊，把剩下的水一點點舀出來。
“鍋鍋的花不能淹。”
“記住就好。”
“它會替鍋鍋長大。”
魏嬤嬤看著她忙活，沒有再攔。
到了約好回來練刀那日午後，石硯從外麵回來，手裡多了一隻布包。
陸驕陽正在窗邊數木牌，聽見腳步聲，便踩著小凳子往外看。
她站得太急，小凳子往後一滑，石硯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抱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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