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得很長。
陸驕陽跟在他身後半步，走了幾步，開口叫他。
“顧鍋鍋。”
“嗯。”
“你給王婆婆看病的時候，手一點都沒抖。”
顧清衍背著藥箱，沒有回頭。
“你給窩看的時候就抖。”
他腳下慢了些。
“為什麼呀？”
巷子裡有人趕著牛車經過，車輪壓過石板，聲響傳了一陣，等牛車走過去，巷子裡又安靜下來。
顧清衍沒有說話。
陸驕陽追上兩步，歪著頭看他的側臉，自己替他答了。
“因為你怕窩治不好嘛。”
她的聲音在巷子裡轉了一圈。
“可是你看，你治好了呀。”
顧清衍腳下停住，隨後接著往前走。
陸驕陽小跑著追上去，一隻手抱著布包，另一隻手去拽他的袖子。
袖口的布料被她攥在手心裡，拽了兩下沒拽動，她便一直攥著，跟著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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