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情仇，不都這麼演？”
一桌子人都嘻嘻哈哈，隻有郭亮一本正經地和他探討：“我覺得這兩種都有可能。”
“看之前莊宇傑的態度，似乎對蘇慕的死沒有太多悲傷，反而是驚訝更多一些。”江遠分析道，“後來詢問的時候，他對這段關係也不願多談。但說到蘇盼車禍，倒很是真情實感。”
“對老婆有愧疚唄。”楊林總結。
“一邊一年一百二十萬交給康養中心，一邊支付著小姨子的醫美賬單，有錢真好。”常來蹭飯的技術科小胡邊嚼邊感歎，胖乎乎的手又伸向了灑滿孜然和辣椒麵的烤腰子。
“相比莊宇傑，我倒是覺得梁紅對蘇盼的愧疚更多一些。”江遠說，“而且，她和蘇慕之間的關係，似乎有點微妙。”
郭亮跟著她的思路走，“梁紅有可能會因為對大女兒的愧疚，而對小女兒做什麼嗎？”
這個推理讓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楊林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應該不至於吧……要真想做什麼，何必等五年？”
“說的也是。”
江遠說：“凶手選擇用枕頭悶殺，需要在一個極近的距離、以不小的力度、長時間保持捂悶的動作才能完成行凶，儀式感很強。加上凶手在行凶前還為蘇慕注射了鎮靜藥物，某種程度上減輕了死亡時的痛苦，可能對她抱有十分複雜的情感。當然，提前注射也可以解釋為凶手體力一般，想提前讓被害人失去抵抗，枕頭也可能是在現場隨機選取的。”
楊林麵露痛苦：“那不還是毫無頭緒？”他思考了一會兒，轉而又問，“但凶手有醫學背景是幾乎可以確定的吧？”
“也不一定。如果注射藥物的人和行凶的人，不是同一個呢？”江遠反問。
“對哈……”
“話說，梁紅退休前，是莘一院的護士。”郭亮慢悠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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