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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別墅區，是莊太太的住址。她總不能是去那裡找姐姐的吧？”周庭輕聲嗤道。
江遠順著她的話問：“你同情蘇盼嗎？”
周庭回視著她：“難道你不同情她嗎？是個女人都會同情她吧……”
地上坐著的楊林想說他一個男人也很同情蘇盼，但還是忍住了。
“你在那晚之後，還見過蘇慕嗎？”
“沒有了。”周庭搖頭。
送江遠和楊林出去的時候，周庭在門後說：“江警官，能不能快點找到莊太太。她沒人照顧不行的。”
江遠凝視了她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到了樓下，郭亮打來電話，說已經確認了梁紅這兩天的行動軌跡，除了兩次出門去超市購物，其餘時間都待在家裡。
另外，康養中心六樓走廊、電梯、大廳以及門口的監控證實了上周六晚蘇慕在康養中心內的行動軌跡，和保安、前台以及周庭的說法吻合。
但周庭和蘇慕乘坐的那輛竟然是輛套牌車，已經去追查了。
“套牌車？”楊林聽完疑道，“巧合？”
江遠說：“周庭說了那輛車是黑車，套牌倒也不稀奇。”
“嗯……”楊林摸著冒出了一點胡茬的下巴道，“不過真沒想到，蘇慕的靜脈針孔竟然是周庭給她注射葡萄糖造成的嗎？”
“如果是葡萄糖，那鎮靜劑又是什麼時候注射的……”江遠似是自言自語，又給七叔發了個消息，問毒物結果什麼時候能出。
七叔估計在忙，暫時沒回。
“但是梁紅的嫌疑暫時能排除了吧。”楊林似乎鬆了口氣，一想到一個像他老媽一樣的女人可能用枕頭悶殺親女，他就渾身發毛。
江遠看透他的心思，笑道：“就憑阿姨天天投喂你的認真勁兒，估計會養肥了再宰。”
“隊長！你這是什麼地獄笑話！”楊林怪叫。
“行了，不逗你了。等會兒上車先別開走，我打個電話。”
“給誰啊？”
“那個叫張超的夜班保安。”
江遠電話撥過去，通話音剛響了一聲就立刻被掐斷了。再撥，又掛斷。直到她鍥而不舍地打過去第三次，才終於接通了，一個年輕嗓音尖利地叫道：“誰啊？！”
“你好，我是莘城公安局浦北分局刑警大隊的——”
“我他媽還是中情局的呢，傻逼！”
通話中斷。
江遠無端挨了頓罵，倒也沒惱，看了眼車內時鐘，轉頭對楊林戲謔道：“看來咱們還是得回趟康養中心，去會會這位中情局的同仁。”
“哎喲，警察姐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罵你，現在不都宣傳反詐呢嘛，我還以為是哪個園區打來的要坑我……”
康養中心保安室裡，張超低著頭哈著腰，迭聲向江遠道歉：“剛才您電話過來的時候，我正跟哥們兒組隊上分兒呢，所以態度差了點，您千萬別介意……”
他看著剛二十出頭，臉上油光光的，腫眼泡下兩團濃重的黑眼圈，不像是剛補完覺的樣子。
江遠倒也不至於跟他計較，擺擺手，“有反詐意識是好事。”然後舉起蘇慕的照片問道：“你仔細回想一下，從上周六零點你接夜班開始到現在，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張超訕笑著瞥了眼照片，忽然不說話了，手指不自覺地摳著嘴皮，眼神遊移。直過了十幾秒鐘，他才終於看向江遠，說：“其實……其實我今天早上好像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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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江遠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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