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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慕？給我打過電話？”莊宇傑下意識就要去掏手機，但手到半路就硬生生刹住了，“大概吧，反正我沒接到。”
江遠沒糾纏在這個問題上，換了個方向：“你那天晚上，從康養中心出來之後去了哪裡？”
“直接回家了。”
“那第二天呢？”
“大周日的，當然是在家休息了。”
“那周日一整天，蘇慕聯係過你嗎？”
“……沒有。”
“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
“你聯係過她嗎？”
莊宇傑板起臉，猶疑幾秒，承認道：“我給她打過電話，但她關機了。”
江遠接著問：“你去過她的住處找她嗎？”
“去了……”
“可你剛才還說，周日一整天都在家休息。”
莊宇傑脖子上青筋跳了跳，“不是，這跟她被殺有什麼關係嗎？”
“有沒有關係是我們警方判斷的。”江遠麵上平靜無波，“回到剛才那個問題，你在她住處找到她了嗎？”
“沒有！”莊宇傑一臉暴躁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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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處找都沒找到她，有試著聯係過你的嶽父嶽母嗎？”
“也沒有！”
“為什麼沒有？”
莊宇傑突然看著江遠笑了，姿態也放鬆下來：“江警官，你繞了這麼大一圈，還是想問我和蘇慕的真實關係，是不是？”
江遠沒點頭也沒搖頭。
莊宇傑和她對視片刻，說：“是，我承認，我和蘇慕是情人關係。警察現在連這個也管了嗎？”
楊林把話接過去：“這是道德問題，警察不管。但如果有人觸犯了法律，警察會追查到底。”
莊宇傑瞥了眼這個似乎總跟自己過不去的小警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江遠像沒看到兩人間的交鋒，仍保持在自己的節奏上：“你們保持這種關係多久了？”
“很久。”
“在蘇盼受傷前就開始了嗎？”
莊宇傑默認了。
楊林低下頭，無聲地罵了句“渣男”。
“那蘇盼在受傷前，知道你二人的關係嗎？”江遠問。
“……她不知道。”莊宇傑說完，又為自己辯解道，“我隻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那種錯，而且很快就和蘇慕劃清界限了。”
“也是在蘇盼車禍前劃清界限的？”
“是。”
“蘇慕當時是什麼態度？”
“這種事情，一個巴掌又拍不響。我不想跟她好了，她難道還會繼續糾纏嗎？要是鬨得人儘皆知，她爸媽能放過她？”
江遠聽到楊林的筆尖在本子上劃得越來越響，清了清嗓子提醒他，繼續問莊宇傑：“我們了解到，蘇慕在蘇盼受傷入院僅半個月後就做了第一次整形手術，當時那筆賬單金額為十一萬八千六百九十元，付款帳號是你的。你為什麼要替她付這筆錢？”
莊宇傑聽到江遠報出具體金額之後明顯一愣，似有人在腦後敲了記鑼，震得耳朵嗡嗡的。
警察什麼都能查到嗎，他暗想，那他下載的那個APP是不是也——
他很想甩甩頭，把這些雜念甩出去，但當著兩個虎視眈眈警察的麵，他還是維持著一臉雲淡風輕。
“因為我們那時候又好上了。我給她花點錢，也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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