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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遠拉開門，急問：“什麼情況？”
郭亮看了眼江遠身後的方維，低聲說：“蘇慕家附近的監控有發現。”
“等我一下，馬上就來。”
江遠說完，回頭看方維。隻見他微微低著頭，臉上說不清是失望還是慶幸。
“我得走了。”江遠說，“你回去路上小心。”
方維逼自己笑了笑，把保溫桶塞進她懷裡，又遞給她一個帆布袋，裡麵有幾件衣服，散發著家裡洗滌劑的清香。
他說：“你也注意安全。關於那個問題，咱倆都再想想。不急。”
“……好。”
江遠目送方維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轉身回了辦公區。
郭亮引著她來到技術科，小胡嘴裡正叼著半根香腸，見江遠過來趕緊一口囫圇吞了，把監控畫麵調出來。
“有什麼發現？”江遠問。
郭亮指著屏幕說：“你看這裡。”
江遠看過去，隻見畫麵中是一輛十分眼熟的保時捷911，駕駛座上的人也剛剛才見過，不是莊宇傑又是誰。
江遠說：“我們剛才詢問莊宇傑，他承認上周日曾經去過蘇慕的住所，但沒有找到蘇慕的蹤跡。”
“是的，監控也證實了這一點。”郭亮說，“但他從蘇慕家出來之後的行蹤，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怎麼說？”
“他把車從蘇慕家開出來之後，往城中村方向去了。”小胡終於把香腸咽了下去，回答江遠。
“周庭住的那個城中村？”
“對。”
“他去見周庭了嗎？”
“由於城中村的監控問題，我們現在隻是做這種猜測。”郭亮說，“但有件事是確定的，就是他從蘇慕家出來之後，手上拎著一個旅行袋。後來他在城中村附近停了車，手上也有旅行袋。但再次回到停車地點的時候，旅行袋卻沒了。”
小胡調出兩張同一地點不同時間的監控畫麵進行對比，江遠一看，果然如此。
“所以，他從蘇慕家拿了某樣東西，送進了城中村？”江遠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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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亮點點頭：“可以這麼推測。”
“會是那套藍色的衣服嗎？”江遠問。
“這個監控沒拍到，沒法確定。”郭亮說，“要申請搜查周庭的住處嗎？”
江遠想了想，搖頭：“現有的證據證明不了莊宇傑就是去給周庭送東西，而且就算這東西真是送給周庭的，估計也早就被處理掉了，搜也是白搜。”
“那要不，去蘇慕家搜查一遍？看看有什麼發現？”郭亮提議道。
江遠思忖片刻：“行，我去打申請報告。”
深夜十點半，莘城公安局浦北分局大樓裡燈火通明，副局長李傳軍也和眾刑警一樣，堅守在工作崗位上。
江遠敲門進去時，李傳軍正用力把一隻臂力棒彎成一個倒U型，麵色通紅，額角青筋爆起，保持了幾秒之後，又一點點控製著恢複原形。
“自律！”江遠由衷讚道，“有您在，咱們浦北就是全莘城最讓人有安全感的分局。”
“你少貧！”李傳軍把臂力棒扔到沙發上，拿起茶杯灌了口水，“說吧，找我乾什麼？”
江遠把搜查申請交給李傳軍：“結合這兩天從各方麵獲得的線索，我們認為從蘇慕家也許能發現些什麼。”
“上午郭亮來申請對周庭進行監視，有什麼結果了嗎？”李傳軍問。
“暫時還沒有什麼異常，但蘇盼是個大活人，總要吃喝拉撒，也需要臨時住所，假以時日，總能露出馬腳的。”
“行，讓夥計們盯緊點，人手不夠再跟我要。”
“謝謝李局。”
李傳軍在申請上簽了字，江遠剛要去拿，他手往回一收：“我聽說方維又來了？”
“……您還真是耳聽八方。”
“這個案子結了之後，給你放個假吧。小兩口好好談一談。”
“再說吧。”江遠含糊道，搶過來申請跑了。
十一點整，江遠站在蘇慕的公寓門外，楊林正在小區物業的見證下撬鎖。
“警察同誌，你們也是術業有專攻哈。”物業經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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