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道德綁架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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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鄧麗珺家出來後，劉茜茜腳步輕快，走路都帶風。
李小白跟在後麵，望著她馬尾辮一甩一甩，嘴裡還哼著《漫漫人生路》的旋律，忍不住開口：“你剛才那‘道德綁架’用得也太熟練了吧。”
“熟練嗎？”劉茜茜回頭瞥了他一眼，“我可是排練了一整晚。”
“你排練什麼？”
“排練怎麼把‘你要是不來，我就把你拒絕的消息公布出去’這句話說得既真誠又無辜。”
她轉身倒著走了兩步，雙手比劃著強調，“不能太凶，否則像威脅；也不能太軟，不然沒效果。得是那種——‘我是為你好，但你拒絕讓我很為難’的語氣。”
李小白回想她在鄧麗珺麵前的表情：眼睛彎彎，嘴角微微下撇，語氣裡三分惋惜、七分誠懇——確實拿捏得恰到好處。
“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嗯呐！”
劉茜茜毫不謙虛地點點頭，隨即轉回身繼續往前走：“下一個，張雨笙。”
張雨笙住得比鄧麗珺更偏，位於台北郊區一棟老樓裡。
劉茜茜早已做足功課——他眼下正籌備新專輯，雖忙碌但身體尚可，距離那場改變命運的車禍還有兩年。
敲門前，她迅速調整表情，將“道德綁架”模式切換至“真摯粉絲”檔。
門開了，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人站在門口，穿著樸素的白T恤和牛仔褲，比照片上清瘦些，眼神卻格外清澈。
“你好？”
“張老師好！”劉茜茜雙手遞上信件，“我們來自香港星聲廠牌，有個企劃想請您過目。”
張雨笙接過信翻了幾頁，目光在“鄧麗珺已確認參加”一行稍作停留，抬頭問：“鄧姐也參與？”
“是的，張國榕先生和梅豔方小姐也在接洽中。”
他將信折好，側身讓開：“進來聊吧。”
李小白進門時掃視客廳——牆上掛著吉他，角落堆著幾摞樂譜，茶幾上散落著幾張CD封麵。
張雨笙注意到他的視線，笑了笑：“這是尚未發行的新專輯，暫時保密。”
劉茜茜坐下便直奔主題：“張老師，我們想請您演唱兩首歌。一首是您的《大海》，另一首是位新人的作品——《我最親愛的》。”
張雨笙端水的手微微一頓：“哦？什麼風格的歌？”
“怎麼說呢，我們認為您演繹她的歌會有獨特韻味。”劉茜茜稍作停頓，“要不您先聽個翻唱版本？可能不如原唱到位，但歌曲本身很棒。”
張雨笙來了興致：“那就聽聽看。”
這首歌本是2011年張惠妹的作品，劉茜茜為避免暴露信息，隨意從網上下載了一個普通版本，演唱雖平平，但旋律動人。
“這歌……”
張雨笙低頭凝視水杯，沉默片刻。
奇怪，歌詞仿佛專為他而寫，莫名有種被唱進心裡的感覺。可他根本不認識那個叫張plus的人。
“這歌……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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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答應了？”
“答應。能與三位前輩當麵交流音樂，求之不得。”
他放下杯子，指尖輕叩桌麵，似在回味方才旋律中的某個轉音。“不過，我有個小要求。”
劉茜茜立刻坐正：“您請說。”
“這首歌的編曲，我想自己調整。原版情緒太滿，我想留些留白。”
劉茜茜雙眼一亮：“當然可以！我們本就希望保留您的個人風格。版權已購入，您可自由改編。”
“好，三天後港島見，我們電話聯係。”
“嗯，沒問題。”
離開張雨笙家後，李小白問她：“你覺得阿妹聽到師父唱她的歌會是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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