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中間林菁菁把奶茶喝完了，又續了一杯熱的，雙手捧著那杯熱奶茶一直沒放下來。
最後一條彈幕從屏幕上方飄過去：“原來他做了這麼多事。”
她低頭看著黑掉的屏幕，沒有動。周小滿在旁邊輕聲說：“菁菁？”
林菁菁沒有抬頭。她把手機屏幕鎖上放在桌上，然後忽然笑了一聲。那聲笑很短，帶著一點鼻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擠出來的一點空隙。
“我輸了。”她說。
“什麼？”
“賭約。”林菁菁抬頭看了周小滿一眼，眼眶微微有點紅，但嘴角是彎著的，“我輸了。明天就去換置頂。”
周小滿看著她紅著的眼眶，一臉懵逼：“不是你贏了嗎？”
“我說輸了就是輸了。”
“呃...你高興就好。”
“走吧，小滿。”林菁菁手機放進口袋裡，“我們回去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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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奶茶店的時候夜風迎麵吹過來，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林菁菁走了一段路之後忽然停下來，抬頭看了看天。北京的夜空看不到星星，隻有雲層後麵透出一點模糊的月光。
“你知道嗎，”她說，“他做的那些事，那些村子、那些圍牆、那些藥品——我以前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周小滿站在旁邊等她。
“現在知道了。”林菁菁重複了一遍，低頭笑了笑，然後加快步子跟上周小滿，“走吧。回去改置頂。”
“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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