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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茗靈看到傅盛漣的傷時，臉直接黑了。
“都出去。”
玄毅還想留下。
“徐姑娘——”
“你會治？”
玄毅閉嘴。
“不會就出去。”
客房門砰地關上。
傅盛漣坐在床邊。
上衣已經剪開。
左肩下方一道血口深得嚇人。
徐茗靈按了按邊緣。
傅盛漣眉頭猛地皺起。
“疼就說。”
“還行。”
徐茗靈抬眼。
“你們這些權貴是不是都覺得喊疼丟臉？”
傅盛漣沒說話。
白舒漪站在一旁。
從回來到現在。
她也沒說話。
徐茗靈把傷口清理乾淨。
“幸好偏了。”
“再往裡一點，我也沒本事。”
白舒漪指尖猛地蜷緊。
傅盛漣看了她一眼。
徐茗靈開始敷藥。
藥一落下去，他肩背立刻繃住。
白舒漪終於開口。
“疼？”
“……”
傅盛漣看向她。
“疼。”
“活該。”
“嗯。”
徐茗靈動作一頓。
轉頭看看白舒漪。
又看看傅盛漣。
“你們吵架了？”
“沒有。”
兩個人同時開口。
徐茗靈嗤了一聲。
“當我瞎。”
包紮完。
她寫了藥方。
“今日不能亂動。”
“夜裡八成會發熱。”
“一日換三回藥。”
“有人看著他。”
白舒漪立刻道：
“玄毅看。”
門外玄毅一僵。
徐茗靈笑了。
“行。”
“那我晚上再來。”
人走後。
白舒漪也準備出去。
傅盛漣叫住她。
“白舒漪。”
她停下。
沒有回頭。
“今天的事，我可以解釋。”
“等你不流血再解釋。”
“傷不耽誤。”
白舒漪猛地轉身。
“我說耽誤就耽誤。”
傅盛漣閉嘴。
她走到桌邊。
把徐茗靈留下的藥瓶重重放下。
“先吃藥。”
“吃完睡。”
“醒了以後再談。”
傅盛漣看著她。
“你還管我？”
白舒漪被氣笑了。
“你為我挨了這一下。”
“我現在把你扔出去，明日整個常星鎮都要說禾香號東家忘恩負義。”
“所以你少自作多情。”
“我沒……”
“閉嘴。”
傅盛漣真閉上了。
玄毅端藥進來。
神情古怪。
他跟了自家公子十幾年。
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一連說三次閉嘴，公子當真一句不回。
藥喝完。
傅盛漣果然開始發熱。
起初隻是額頭燙。
到了傍晚，整個人已經昏昏沉沉。
玄毅守了兩個時辰。
出去端水時，白舒漪正好經過。
“燒退了嗎？”
“沒有。”
“徐茗靈來過？”
“剛走。”
“怎麼說？”
“讓繼續換濕帕。”
白舒漪站了一會兒。
“我進去看看。”
傅盛漣閉著眼。
眉心皺得很深。
肩上的細布又洇出一點血。
白舒漪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燙得厲害。
她轉身去換水。
剛把濕帕蓋上去，傅盛漣忽然睜開眼。
“你來了。”
“嗯。”
“還生氣？”
白舒漪看他。
“你覺得呢？”
“生氣。”
“知道就好。”
傅盛漣咳了兩聲。
“我昨夜收到消息。”
“薑雪蘅在常星鎮外圍出現過。”
白舒漪沒有打斷。
“她的人一直盯著禾香號。”
“我擔心繼續拖下去，她會再對白寧下手。”
“所以我讓人放出消息，說你今日會去柳溪。”
白舒漪眼神慢慢冷下來。
“你剛才說什麼？”
傅盛漣頓住。
“消息是你放的？”
“嗯。”
“我的行程也是你故意泄出去的？”
“是。”
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白舒漪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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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盛漣也想坐起。
剛一動，傷口便扯開。
他悶哼一聲。
白舒漪下意識伸手按住他。
“別動！”
傅盛漣停住。
她的手還按在他胸前。
兩個人離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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