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婉沒有想到，裴霽淵這麼直接就把話說出來了。
男人黑眸如同濃稠的夜色，危險又神秘。
屬於他身上的男性氣息濃鬱，全方位無死角的籠罩住她。
那張無可挑剔的俊顏，近在咫尺。
柳玉婉能清晰感到裴霽淵灼熱滾燙的氣息掃過她嬌嫩的臉頰，曖昧的氣息無聲中攀升，引起她身子細細的顫粟。
裴霽淵：“難不成裴照是沒反應的？”
？
柳玉婉微微楞了一下，連忙別過雙眼。
不虧是裴首輔，這麼誤打誤撞都被他給猜對了。
裴照的確是沒反應。
他的好侄兒天生就有缺陷！
雖然這是事實，但柳玉婉也沒表露出太多。
要是被裴霽淵知道了，那麼那一夜的事情，就遮掩不住了。
瞧著外頭已經沒什麼動靜了，柳玉婉剛準備出去，目光不經意間注意到裴霽淵袖子處的東西，她微微一怔。
裴霽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是周方清給自己的話本子。
柳玉婉雖然不想跟這個男人有過多的糾纏，可看到自己的話本子出現在裴霽淵這裡，還是忍不住道：“你……你還看這種？”
話一出，柳玉婉又意識到自己話多了。
指不定這個東西是裴霽淵買了給心上人看的。
掌櫃之前跟她說過，她這個話本子供不應求，很是多人買，有些甚至搶不到呢。
裴霽淵沒想到，柳玉婉對他這個感興趣。
想到周方清說他手中這個話本子是最時興了，不少女子都喜歡看。
估計這不少裡麵，就包含一個柳玉婉，
他點了點頭，“嗯，閒來無事愛看。”
聽到愛看這兩個字，柳玉婉內心更是吃驚了。
若是女子愛看她能理解，可裴霽淵一個大男人……
罷了罷了，裴霽淵愛看也是一種好事。
指不定這消息傳出去的時候，會引起更多人好奇來買她的話本子。
這樣她錢會更多。
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柳玉婉：“那你慢慢看，我先回去了。”
裴霽淵：“嗯，我在這裡再緩緩。”
還要緩緩？
柳玉婉轉身的時候，目光控製不住看了一眼。
僅僅一眼，她臉迅速紅了起來。
那能耐，她早已經領略。
隻不過當時屋內昏暗，她未親眼瞧見。
可現如今，那輪廓如此直白闖入她的視線，柳玉婉有些不好意思。
為了避免自己露陷，她連忙提起裙衫轉身離開了。
人走後，裴霽淵不由往下瞥了一眼，輕佻眉頭。
這是嚇到她了？
膽子就這麼小？
可一想到那夜自己撞見的畫麵，又覺得柳玉婉不似這般膽小的人。
若是膽小的話，她麵對裴照有怎會如此放下身段？
想著，裴霽淵望著遠去漸漸消失的人影，眸色一沉，若有所思。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不遠處灌木叢驟然傳來一陣極輕的簌簌響動。
僅僅一眼，裴霽淵便能確定那邊有人倉促藏匿。
估計剛剛他與柳玉婉的糾纏被人撞見了。
裴霽淵靜立陰影之中，周身氣壓低得嚇人，冷冽的視線牢牢鎖著那處晃動的草叢，眸底翻湧著沉沉殺意。
翌日天一亮，柳玉婉在梳妝的時候，便聽到大夫人身邊負責燒水的丫鬟小荷，昨夜溺斃在侯府一處偏僻的湖裡麵。
有人猜測是小荷自尋短見，畢竟這段時間小荷情緒有所不對勁；也有人猜測小荷是失足掉進去的，因為位置偏僻，所以無人聽到她的叫喚。
可不管怎麼樣，人都已經死了。
顧氏為了安撫小荷家中母親，便給了一些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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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婉聽到小荷的那個位置，眉頭微微一皺。
怎會如此湊巧？
人在的那個地方，剛好昨夜她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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