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那晚你在哪兒？”
鄭子布看著照片上自己那張笑得燦爛的臉，冷汗順著脊背直往下淌，
“掌門……弟子那晚隻是路過秦嶺，被熟人拉去喝了碗酒，當真不知道那是全性的人……”
“不知道？”掌門冷笑，“照片拍得清清楚楚，你就坐在無根生旁邊！你是不是還想說，你連無根生是誰都不認得？”
鄭子布徹底沉默了下來。
上清茅山這種門派最怕的就是跟“全性”這兩個字沾上邊。
掌門為自證清白，當眾將鄭子布杖責三十，逐出門牆。
三十杖下去，鄭子布的後背瞬間變得血肉模糊。
他被兩個同門架著丟出山門時，連一句“冤枉”都沒人替他說。
他趴在路邊的泥地裡，望著那扇緩緩合上的山門，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武當、術字門】
同樣的場景，在不同門派裡輪番上演。
有人被軟禁，有人被逐出師門，有人被逼著按了手印寫“悔過書”。
各派為自證清白，爭著搶著處置自家弟子，生怕慢一步，就成了異人界口裡的“第二個全性”。
昔日稱兄道弟的同門，此刻看他們的眼神，都帶著刀子。
“你跟全性掌門喝過酒，誰知道你們說了什麼？”
“你不會真跟那幫妖人有什麼勾當吧？”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這種人，待在我們門裡，我們睡覺都不踏實。”
一句句質疑，比刀劍還傷人。
【全性】
高艮、穀畸亭和阮豐坐在山崖邊，看著山下各派連夜亮起的燈火，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本就是全性或散人，沒人追究的他們反倒成了最清閒的一幫人。
可望著山下那些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朋友”，誰心裡都不是滋味。
“掌門。”穀畸亭終於忍不住開口，“要不要去接他們？他們現在……”
“不用接。”無根生盤腿坐在崖邊，嘴裡嚼著一根草莖，望著遠處，神色平靜，“他們會自己來的。”
【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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