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動你便是，何苦牽連一個素不相識的師弟？"
程陽沉默了一瞬。
他也沒有答案。楊政若要動手，對他出手遠比殺葛濤更有意義。
殺葛濤除了激怒他之外，別無他用…但這恰恰是問題所在。
楊政那樣的人，會做無意義的事麼？
"一個個問。"陳飛翼沉聲道，"今日之內，把昨日在場所有人的行跡都過一遍。"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程陽和陳飛翼輪番詢問了昨日在場的四師兄包順、另兩位練肉弟子，最後是三師兄楊政。
所有人的回答如出一轍：沒有將名額轉讓之事告知旁人，當晚都在自己住處歇息，並未外出。
無懈可擊。
每一個回答都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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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陽頭一次覺得棘手。他當然可以相信師父，師父與他同住一屋，可以互相佐證。但其餘人呢？包順也好，楊政也罷，每個人都有一整夜的時間去做任何事，而他們給出的說辭全都沒有旁證可查。
"看來隻能等衙門的消息了。"陳飛翼揉了揉太陽穴，聲音疲憊。
程陽沒有接話。
他垂著眼，掌心緩緩攥緊又鬆開，像是在掂量一件極沉的東西。
沒有證據，那就不靠證據。這案子衙門查不出來的話，他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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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