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的事。"趙恬闊搖搖頭，似乎不太信程陽真會蠢到跟魏合也翻臉。
"小概率歸小概率。"楊政聲音壓低了半分，"而且魏合，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趙恬闊沒有接話，隻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算是默認。
過了幾息，趙恬闊忽然道："你方才說了這麼些，是想給我出主意？"
"聰明。"楊政往前湊了湊，"我那師弟既然會為個賤婢去得罪顧家，說明他心裡有軟肋。
據我所知，他還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在寧遠鏢局做事。"
"你的意思是，抓他那朋友來要挾？"
"正是。"
趙恬闊瞪了他一眼："抓來容易。可他背後還站著陳飛翼，陳飛翼那老東西出手，你替我擋？"
楊政攤手笑了笑："那你可以找副幫主幫忙啊。"
"少來這套。
副幫主日理萬機，沒空搭理這種小角色。"
"行行行，開個玩笑。"楊政收了笑，正色道，"我說的是另一個法子，既然我那師弟重情重義，你抓了他那朋友，直接以此要挾，讓他答應不找陳飛翼出手，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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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恬闊琢磨了一會兒，慢慢點了下頭，算是有幾分道理。
"不過不急。"趙恬闊重新抓起一把瓜子，聲音散漫下來，"先把這幾天的大事忙完再說。到那時候再來收拾他，也來得及。"
"自然。"楊政端起茶盞，向對麵輕輕一抬，"那件事才是正經。此事一了，整個青林縣的天都得換。到那時，四平幫再無顧忌，你我要收拾誰，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趙恬闊也舉起茶盞，與他隔空碰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隻埋頭嗑了一顆瓜子，嘴角卻掛著意味深長的弧度。
窗外日頭偏西，茶樓底下的人流依舊熙攘，沒人知道這二樓上坐著的兩個人，正在商量著怎樣一盤棋。
…
又一日的午後。
太陽像是發了瘋，明晃晃地掛在頭頂，把整片大地烤得像一塊燒紅的鐵板。
程陽尋了一處河邊的樹林，挑了棵樹冠最密的老槐，立在樹蔭底下一遍一遍地站樁。
汗水沿著額角淌進衣領，片刻功夫就把前胸後背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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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