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 章 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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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葛濤一案，衙門那邊傳來的消息寥寥。唯一有用的線索是。
凶手善於使暗器，葛家上下皆死於淬毒飛鏢。
程陽聽到這個消息時，心中也是不禁湧起懷疑目標。
暗器、淬毒，難道是群星樓的刺客？
這三個詞串在一起，指向的東西太過明確。
葛濤的死真的與武館內部無關，是他自己在外麵惹了禍，才招來刺客滅門？
程陽拿不準。
他找不到群星樓在青林縣的分部，即便找到了，要在一群刺客裡揪出真凶也無異於大海撈針。
與其漫無目的地亂撞，不如從眼前能摸到的人入手。
程陽在心裡列了一份名單：昨日在場的人，包順、楊政、還有那兩名練肉境的武館弟子。
他決定挨個上門"拜訪"，一個一個地摸過去。
第一個目標，三師兄楊政。
楊政本身是銅骨境的練骨武者，還練了一門圓滿武技。
程陽雖然有外掛傍身，但從不托大。他打算先練成銀骨再說。
銀骨在手，再去夜訪楊政，才算真正穩妥。
至於為什麼頭一個找楊政，理由再簡單不過：此人對他有毫不掩飾的敵意。
程陽還知道，蔡家未滅門前，楊政一直受蔡家資助，與蔡慶文走得極近。蔡家的盟友，就是他的敵人。
這個邏輯清晰得沒什麼可商量的餘地。
既是敵人，那便沒有什麼"放過"的道理。
程陽在心裡把這件事暫且按下，正要轉身去練功，身後忽然傳來母親的聲音。
"小陽。"
他回過頭，見林霞站在門廊下，神色有些飄忽，像是揣著什麼心事。"怎麼了娘？"程陽連忙走過去。
"你表姑她們來了。"林霞說，"人在前院會客廳等著呢，說想見見你。"
程陽眉頭一皺，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表姑…
又是她。
前幾日托郭淑嵐來請，他沒搭理，如今直接登門了。"我都說了最近忙著練武，沒空理會這些，她們來做什麼？"
"我也不清楚。"林霞搖搖頭，"但來者是客……要不，去看看？"
程陽沉默了一息，點了下頭："走，去看看。"
娘倆一前一後穿過回廊，來到前院的會客廳。
程陽踏入廳門，目光先掃了一圈，表姑李茹坐在左側的客座上，身側坐著一名發福的中年男子，兩人坐得很近，眉眼間有幾分親昵之意。
那應該就是他的姑丈，郭家老爺郭清平了。
郭淑嵐正陪著二人說話，見程陽進來，如釋重負地起身讓位："程師兄來了。那三娘、爹，你們慢慢聊，我先去忙武館的事了。"
說罷她朝程陽點了下頭，便快步退了出去，留下兩夫婦和程陽母子麵對麵。
程陽進門的時候，李茹的視線就一直黏在他身上。
等他在對麵落座，這位表姑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了好一陣子，眼神裡滿是錯愕。
"這是……程陽？"她低聲喃喃了一句，語氣像是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幾個月前她見過程陽一麵，那時候這孩子瘦得像個竹竿，臉色發白，縮在林霞身後連話都不太敢大聲說。
可眼前這個坐在她對麵的人，肩膀寬闊，脊背挺直，整具身體像是被鐵水澆鑄過一樣，每一寸肌肉都帶著股沉實的分量，這還是當初那個瘦猴似的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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