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 章 磐石樁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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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陽收了郭清平親自送到手的餘款，沒有和他過多寒暄，就讓他離開了。
還是那句話，他不想與郭家有過多交情。
他們之間隻限於利益的往來。
明日就要去剿匪了。
他先是看了一眼麵板。
【命格：絕世之姿】
【效果1：即日起，修煉一天，可頂一年。】
【效果2：你在修煉道路上沒有任何瓶頸。】
【效果三：你的天賦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加強】
【通背樁圓滿】
【靈鶴樁圓滿】
【莽牛樁圓滿】
【磐石樁大成（2156/3000）】
【鯨息樁小成（0/500）】
【大龍樁入門（0/100）】
【虎豹樁入門（0/100）】
【靈鶴拳小成（1/500）】
【通背拳入門（56/100）】
【金剛拳小成（35/500）】
【斂息絕小成（16/500）】
【清風刀法入門（0/100）】
磐石樁距離圓滿還差九百熟練度。
要是他今晚熬夜加練一下，倒是能把磐石樁肝到圓滿，為明日剿匪時多出一份倚仗。
憑借他的恢複力，睡覺隻需要睡兩三個小時便足夠。
既如此，那就開肝。
夜，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武館後院靜得像一口古井。
月亮已經被雲層吞了大半，隻剩下幾縷銀灰色的光漏下來，落在石坪上，映出一道人影。
程陽站在那片月光的邊緣，腳下是踩了整整大半天的青磚地，他的呼吸壓得很低了，胸腔起伏的幅度極小，但每一次吐納都帶著沉鈍的回響，像一口鐘在體內緩緩蕩開餘韻。
磐石樁。
他從傍晚站到現在，中途喝了兩次水，吃了十幾塊肉乾，其餘時間全部釘在這方寸之地上。
磐石樁是陳氏武館最高等的樁功，講究的是一個“固”字。
固氣血、固筋骨、固心神。
前些日他將它練至大成之後，便感覺到體內那股原本有些浮的氣血逐漸沉了下來。
像一鍋煮沸的水慢慢收了火，開始在鍋底積蓄出真正滾燙的熱量。
而此刻，他正在做的，是把那口鍋徹底封死，讓裡麵的東西壓到極致、擠到極限，直到再無一絲一毫可退的空間。
麵板上的數字他早已不看，隻憑身體的感覺在推。
從戌時到亥時（7點到10點），從亥時到子時（11點到12點）院子裡的人聲一點一點散儘，蟲鳴一點一點弱下去，連風都像是困了，貼著牆根蠕蠕地爬。
程陽的衣衫濕了又乾、乾了又濕，汗漬在布料上疊出一層灰白色的印痕，像鹽堿地的裂紋。
子時過半的時候，他開始感覺到骨頭裡傳來一種奇異的悶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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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覺不痛不酸，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骨髓深處慢慢脹開，把他的每一根骨頭都撐大了一圈，不是真的變大，是“滿”到了極限之後產生的錯覺。
他的皮膚底下隱隱透出一層青灰色的光澤，那是磐石樁逼近圓滿時特有的征兆，氣血沉入骨隙之間，與骨質本身的顏色發生了某種共鳴。
他體內的氣血流速也在一點一點地放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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