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離醜時結束還有不到半個時辰。
他活動了一下肩頸，骨骼發出細密的咯吱聲，隨即又站回了石坪中央。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轉了一圈：既然還剩半個時辰，不如順便把《清風刀法》的入門摸一摸。能摸多少是多少，反正明日剿匪要動刀。
他從牆角撿起一把木棍，斜斜地提在手裡。
他閉上眼，回憶了一遍《清風刀法》開篇的那一式起手。
不重招式，重的是出刀時氣息與刀刃之間的配合，然後手腕一抖，木棍斜斜地蕩開了夜色。
風從木棍身上掠過，發出極輕的一聲嗡響。
像風吹過簷角的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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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陽沒有睜眼，又劈了一刀。
【清風刀法入門（4/100）】
【清風刀法小成（1/500）】
遠處傳來第一聲雞鳴的時候，他收刀回鞘。
眼前看著麵板。
隻是練了一會兒的功法，他就將清風刀法練至小成。
看來他在刀法上的天賦不錯。
程陽甩掉木棍，抬袖擦了一下額角的薄汗，看了一眼東邊天幕上那層正在變淡的灰藍色。
再過兩三個時辰，他就要跟城衛軍一起出城剿匪了。
如今四門圓滿樁功的底子頂在腳下，銀骨境的身板扛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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