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背已經拍上了他的腕骨。
顧少久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帶著側偏了半步，腳步踉蹌了一下，後背撞上身後的書架，幾本書冊從架麵上滑落下來，砸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你是誰！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顧少久的聲音又急又高。
程陽沒有回答。
刀光在燈火下閃了兩次。
第一次橫過顧少久的咽喉，聲音很短，像是裁紙刀劃過繃緊的布麵。
第二次掠過顧明誠的頸側，比第一次更短、更乾淨。
兩個人的身體幾乎是同時軟倒下去的，顧少久靠著書架滑坐在地板上，顧明誠則麵朝下撲在茶桌邊緣，茶壺被他倒下的身體撞翻，茶水從桌麵漫下來，在地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混著從兩人脖頸處滲出來的細線般的血跡，在地麵上慢慢交彙。
屋內安靜了。
程陽像是完成了某種使命，整個人無形之中卸下了很多負擔。
程陽垂刀站在兩具身體之間，望著顧少久的臉，喃喃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顧少久我說了，殺人者，人恒殺之，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他甩去刀身上的血跡，俯下身來。
完成群星樓的任務，需要將顧少久的人頭給帶走，程陽自己身上也自然備好了裝的布袋。
裝完，正欲離去。
屋外忽然傳出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一名麵容矍鑠的老者，就出現在程陽跟前。
那老者眼神目眥欲裂盯著程陽腳旁邊的兩具屍體。
"明城，久兒！"
"！死你要我！鬼牙獠"
"？鬼牙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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