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地方守備部隊打退。
“八嘎！”
佐佐木一腳踹翻身旁的彈藥箱。
他知道，齊齊哈爾守軍的士氣全靠這一口氣撐著，一旦讓對方獲得喘息時間，馬戰山重新布置城防，第十七聯隊再想攻入城內，難度會大上許多。
普通戰術已經無法解決問題。
佐佐木抽出指揮刀，刀尖指向齊齊哈爾南門。
“第二大隊，第三大隊！”
“全軍出擊！”
他臉上的肌肉不斷抽動，喊聲傳遍臨時指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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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堆過去！”
“踩著前麵人的屍體衝鋒！”
“誰敢後退，立刻槍決！”
命令傳到後方，待命的兩千多名日軍步兵端起步槍，黑壓壓地湧向南門防線。
這一次沒有試探，也沒有停頓。
兩千名日軍擠在雪野上向前狂奔，前排士兵接連倒下，後排士兵踩著屍體繼續衝鋒。
南門戰壕內，馬戰山靠在沙袋旁大口喘氣。
兩把盒子炮已經打空，腰間的備用彈匣也全部用儘。
他身邊的警衛連原本有一百多人，此刻隻剩不到三十人還能站著。
大多數人的花機關和步槍都沒有子彈，手裡隻剩卷刃的大刀和刺刀。
戰壕裡隻剩沉重的喘息聲，風從缺口灌進來，卷起滿地雪沫。
馬戰山抬起頭。
幾百米外，兩千多名日軍正朝南門壓來，人頭連成一片，刺刀映著雪光，鋪滿了半邊荒地。
守軍的彈藥已經耗儘，傷亡超過半數。
馬戰山咬住牙，慢慢站直身體，將兩把空槍扔進泥水，反手拔出腰間大刀，刀背貼住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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